那时间上可能晚那
两个月？
叶白汀迅速在心里计算着女人怀孕周期，边问：“他二人可曾有过周公之事？”
佟氏差点忍不住冷笑：“既然相好，这种事自然水到渠成，难不成幽会只说说话？”
叶白汀盯着她
表情，又问：“那她们可曾有过，珠胎暗结？”
佟氏手撤，不小心打翻
茶盏，还好茶水刚刚已经被她喝只剩个底，并没有造成太多脏污，赶紧扶起来……
叶白汀却已经看到她反应：“夫人可别说自己不知道，有些事，是经不起查。”
良久，佟氏才叹句：“
知你们锦衣卫有本事……可知道又如何，这多年过去，外子死，尹梦秋自己估计早也就忘，也不想记得，徒增烦恼，再言有什用？”
“与夫人并不熟识，但仅此次交谈，就知夫人心思通透，是个明白人——当真不知这条线索于案件非常重要？”
叶白汀盯着佟氏：“不，你懂，你故意不说，应该不是想帮尹梦秋减轻嫌疑吧，她和你丈夫有染，你却不恨她，还要保护她？”
“怎可能？她想美！只是觉得这件事……”
好。”
佟氏眼梢微挑：“那可是不少，来来去去，今天新鲜这个，明天瞧上那个，也没个定性，也不往家里抬人，妾身这个主母，都没办法同他吵，也没办法威风八面收拾后院，叫外头瞧瞧本事……没意思很。”
“他直如此？”
“直如此。”
“从成亲时就是？”
“这，这种事怎可能！他疯还是那尹梦秋疯，这是祸乱宫闱，被皇上知道，是要抄家灭族！”
…
佟氏略快语速突然顿住，看眼叶白汀，不再说话。
叶白汀知道，这是碰到她敏感问题，没想到这次来，还有这个收获，不过没关系，这个不说，你总有要说。
“他二人当年事，说说吧。”
佟氏刚才那个停顿，已经算不给锦衣卫面子，对方再问别，她虽不太喜欢这个话题，也不好不言。
“宫里规矩多严，你是知道，外子早先在京城皇宫，就曾见过尹梦秋，但不管他有没有想法，都够不着，也是到江南行宫后，因他里里外外跑动打点，接触多，才……”
“从成亲时就是。不过那时尚天真，不知这许多，后来颗心才慢慢磨凉。”
“二十四年前，你随他在江南为官，先帝下江南，他承办很多事，几乎是先帝面前最红人。”
“是。”
“夫人可知道，刑大人和当时宫女尹梦秋，有私情？”
佟氏指尖颤：“妾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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