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
。”
但明显就是很不高兴
，垮起个脸。
李绪嘴唇动动，刚想解释房间外就传来敲门声，窦遥转身去开门。
“嗯……对，是这里……谢谢。”
李绪往门口扫
眼，看见窦遥转身回来就收回视线，装作从头到尾都没看。
“
打算先申国外几所大学在国内
分校，都离得不远，你不用担心太想。”
“滚。”
李绪抬腿踹他脚。
“也不找工作？”
“在考虑。”窦遥看着李绪，“只让你个人工作，经济压力可能比较大。你不是还要帮你师姐开棋院？”
“……不然呢。”
难道还捡？
李绪收紧下颌线，轻轻地骂句智障。窦遥觉得有点好笑：“所以有多少钱。”
“就三万多吧。”而且还是最近这两个月拼命攒，要是回到两个月前，他给付萍转完账就身无分文。
他有些烦躁地盯着地板，视线当中忽然出现小片阴影——窦遥偏头嘬他下。
“什事？”
见窦遥走过来，李绪把腿收回，懒懒地踩到地上：“问你。”
“嗯。”
不知道为什，他这副板眼模样有点可爱。窦遥抬抬嘴角，腰靠在桌边凝视着他，深邃眼底仿佛有钩子。
李绪撇开下巴：“问你，你到底打算找工作还是读研？”
“拖鞋？”
“嗯。”
塑料袋里穿着两双普通至极拖鞋，说实话跟窦遥气质不太搭。他拿出来，李绪看见鞋上有标，就起身说：“剪刀在——”
“不用，现在不想穿。”
他是怎知道。
李绪怔秒，眼神中有点疑惑。窦遥解释：“问过迟钦。”
“这个叛徒，就猜到是他。”顿小会李绪硬邦邦地说，“这是事不用你操心，会自己想办法办到。”
房间里安静片刻。
窦遥显得不太高兴，脸色变得有点沉。李绪面朝他坐着，伸腿轻踹下他左脚，“几个意思？”
“男朋友很厉害，很会挣钱。”
“……”
有毒吧，李绪双颊绯红，“就你他妈没见过世面。”
窦遥敛起笑容：“不逗你。不出国，至少近期没这个打算。好不容易追到手男朋友，关系还没稳定就分开不太放心，过两年再说吧。”
“喔。”李绪故作镇定，“那随便你。”
“怎突然问这个。”
“你说呢。”
当然是因为这两件事需要钱完全不样啊，而且牵涉到要不要远距离恋爱。李绪靠着椅背扬扬下巴：“刚算过，要出国钱不够。”
窦遥转头看向桌上银行卡。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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