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李绪回教室收拾东西，晚上他还要去棋院下棋。
最近院长孟老头简直把他当活招牌，毕竟整个棋院除
孟函文也就他
个业五，而且孟函文还大有下不过他
势头。
路过3班门口，他停秒。
窦遥不在。
这段时间瘸子很少出现，上学放学没再等他起走，也不监督他做作业。开始体育课还起上，但拍完照以后这周也没再出现。
但她不知道，其实窦遥从来就没变过。
她儿子窦遥，从小沉默寡言，内心却炙热如岩浆，只是缺乏个出口。
认识李绪以后李绪就是这个出口。
回过神来付萍下楼去找朱学香理论，结果是吴作富开门。
他上半身光着也不嫌冷，身腱子肉弄得付萍躲都来不及，掩掩嘴抱怨道：“哟，富哥，嫌衣服贵是怎
。”
你这大不容易，为挣几个钱给你治病读书
们恨不得把老命都搭进去，你就是这报答？整天学不好好上，现在还学会早恋，下步打算怎办，抽烟打架混社会去？”
“那天你让那个李绪在家住，心里头就觉得要糟，果不其然！从他身上你能学到什好啊？他连他爹妈都敢打！没有孝道人伦东西你也跟着沾？”
“妈，”窦遥蹙眉，“李绪不是你想那样。”
“还学会顶嘴！”付萍整个人亢奋起来，“这段时间你就没踏踏实实学习，心都野，说得对吧？想玩，谁不想玩，整天在外面看人脸色、给人收银你以为愿意，不知道玩？不愿意享受？还不都是为你！身体身体养不好，学习学习不用功，再这样下去——”
“你们就再要个。”窦遥平静地说。
“自己家穿什衣服，”吴作富把眼珠子在她身上转，“再说又没你这好身材，还需要藏着掖着？”
付萍臊着脸骂他两句，到客厅沙发坐个把小时，出来就想，这吴作富也没邻里邻居说那可怕呀？
要说他打老婆，这种事不见得谁对谁错，家务官司外人哪断得。再说她朱学香又是个什好东西？平时待人接物就不讨喜，谁知道秉性是怎样，老话还说个巴掌拍不响呢！
想完这些她拢拢头发，拿着那几张“证据”上楼-
没多久期末考来临，按成绩窦遥被分到第1考场，跟李绪相隔十万八千里。
付萍瞬间愣住。
“你……”
“那天你跟爸说话听见。想要就要个吧，没意见。”
窦遥进房间把门关紧，留下付萍久久没缓过来。
她想不明白，原来顺从儿子怎变成这样，竟然还学会偷听大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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