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他侧身让那对母子先过-
今天几个人
大早就来
。
李绪这家有锁等于没锁，好几个网吧认识
朋友都知道钥匙放哪。
“三个二！”
刚迈进大铁门，身后跑来个调皮结巴小鬼。
“妈妈快看，这有个茄、瘸子！”
“……”
不是茄子。
当妈赶紧捂儿子嘴，目光刻意避开他腿：“别胡说八道！对不起啊，对不起……”
这场景莫名让窦遥想到初中件事——
“乖啦，不生气，吃完带你去看电影。”
“这
早电影院连门都没开！看个鬼喔。”
……
窦遥面前包子快被醋淹。
他看眼表，又查商场跟影院开门时间，确定自己是出来得有点心急。
妈又不和睦，害他受过不少委屈。现在想弥补，偏偏他性格已经养成，平时也总是独来独来，从来不跟女孩接触。
“卡里还有钱没有？东街那几间门面刚收完租，会儿转到你卡上？”
“不用，还有。”
外面仿佛要下雨，乌云沉沉。坐上那辆他爸硬买给他大奔，窦遥对后视镜整理仪表。
还行。
“炸！”
里面牌打得热火朝天。
听见有人敲门，沙发左边踢踢右边：“你去开。”
“老子不去，走你们看牌怎办？”
“快去，说不定是绪哥忘拿钥匙，再磨
初中李绪经常为学棋翘课，迟到更是家常便饭，每回周升旗都爱从学校南门翻墙进去。那时候窦遥天天跟他起上学，有次实在受不，站墙下大喊：“李绪，是个瘸子！”
有让瘸子跳墙吗？
李绪却毫无愧意：“让你跟着吗？”
他意思是，你活该。
活该在墙下等这几年。因为墙那高，瘸子是翻不过去。
吃完只好开着车全城遛弯。
随市人起得都晚，十点多城里才热闹起来。窦遥把车开到个书店去看书，架子上畅销书通通敬览过遍，并且不小心被锋利纸张划伤之后，终于熬到十点。
差不多。
循着托人定位到地址，百米开外他就被逼停车——路太窄。
破旧小区，到处是私拉电线，墙上贴满撬锁、办证、不孕不育小广告。
二十三岁他品貌端正，尤其是不用走路时候。
路上好多商店刚开门，街上没多少车。到大学城附近他停车走进熟悉早餐店，点笼包子，淋上醋。
身后对学生小情侣聊天：“真烦人，这早就把人家从宿舍叫出来。”
“这不是急着见你嘛。”
“那也不兴九点就见啊，头都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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