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睛。
裴雁来在看，不算专注。可此时此刻，万人在场，他眼里只有
个人
影子。
“……恭喜林小山同学，以七分十八秒成绩获得第名！”
“卧槽！”
“没看出来，林小山牛啊！”
“现在播报，高三年级，男子两千米成绩。”
罗婧声线甜美干净，听起来像是夏天吃第口西瓜心，却无心欣赏。
“第名……”
心率逐渐加快。
“是来自高三八班……”
通报比赛结果，们班共拿
四个金牌，成绩不错，离近全校前三积分只差个奖牌。
最后个公布项目是男子两千米，说不紧张是假。胜负欲并不强，但这次，想拿到名次。
因为对手是裴雁来，说要赢他。
只是想到这个，已经开始忍不住战栗。
“能拿第吗？”
脆弱器官之，裴雁来类吞咽综合症源于过强戒备心，他极度自律自控，果决地处理自己身上每个弱点。
现在是得寸进尺好时机。这样告诉自己。
“裴雁来。”
喉结滚，胆大妄为地用手捂住他眼睛。他猛地捏住手腕，很痛，却变态地从疼痛中找到微妙欢愉。喉结滚，凑近他低语。
“都可以。就像你可以要求服从……你可以相信。”
“靠，快听播报
闭上眼睛。
如雷心跳捶着鼓膜，麦克风电流声清晰可辨，场内乱声不绝于耳。
然后裴雁来对说：“你能。”
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楚。
世界在这秒陡然安静。
大概是疯，竟然这
问竞争对手。
裴雁来闭着眼睛并不理会，用完就扔这套倒是熟练。早就习惯他反复无常，但右手边同学偷瞥眼，似乎很诧异。
不知道是以为终于疯，还是惊异于裴雁来对甩都不甩冷脸。
播报这项成绩是广播站站长，叫罗婧，高二文科学妹。柳叶眉下长着乌溜溜俩大眼睛，头发不长，经常披着。
所有对裴雁来有意思都关注过。她也不是例外。
是这辈子说过最肉麻句话。
五分钟后，耿直打来电话。
和偷那什似，和裴雁来前后回到操场，师生都坐到看台，草坪和跑道上只有零零散散志愿者在回收器械。
位置是先到先得，班里前排都满，和裴雁来只好爬上最高那层，坐在最后排边缘。爬楼梯时候，挨个扫遍，没观众席里看到孙汀洲。
回头，原来人家在主席台上当主持。多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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