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怎
办？”丛安河撑着推杆，向前探
探：“回去还是继续？”
就地折返未免扫兴，但往前走也只能穷游。囊中羞涩又不良于行，命运让人陷入两难之境时未必会在平衡木
端放上奶酪。
丛安河不擅做决定，于是他把选择权利交到戚不照手里。
戚不照问：“听
？”
丛安河点头，轻轻“嗯”声。
戚不照从这个角度仰视，丛安河眉心挤成团，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他觉得稀罕，半笑不笑问：“气什？”
丛安河缓慢地眨几下眼睛，打皱眉心舒展开。他张张嘴，又闭上，话在舌尖转圈后又改头换面：“这算什？未卜先知？”
他是真好奇。
毕竟自己听到预警连人带轮椅急停时，前面分明还看不见那几个孩子影子。alpha和omega第六感较之beta确实更敏锐，但并不夸张至此。
戚不照倒不遮遮掩掩，他撩开脸侧微乱散发，点点上廓耳骨。
移动支付流行后纸币使用率大大降低，丛安河智能手机被扔在房间里，身上只带着不能联网老旧备用机
谁也不是菩萨，熬夜在这儿出摊只为做慈善。被摊主用眼神无声驱赶，丛安河推着轮椅继续向前。
他脸皮不算薄，但多少有些尴尬。他忍不住放空，强迫自己不在脑内反复重演刚才场景，只是思绪还没漫到五米外，就听戚不照低声做出短促警告。
“等等。”
跳过思考流程，丛安河下意识手腕发力，刹住车。
戚不照笑笑。
“那就继续。”
开放性夜市，没有固定出口和入口，四面八方都是通路。
丛安河推着戚不照继续向前，仍旧有源
“听力好，听到。”
靠耳朵？
可叫卖、嬉笑、训斥……纷杂不绝，他们分明正处在噪音中心。
丛安河俯视着这个看不见底、危险谜团，他或许该再问些什，比如你到底学什专业，又或者到底做过什职业，获得答案用以补充下题题面，但他最终松开掌心，任散沙流逝。
到此为止。他告诉自己。
戚不照喊停瞬间，岔路空无人，丛安河正觉得纳闷，但下刻，路口便猛蹿出几个追逐玩闹半大小子。
几人还不到成年人腰线，横冲直撞，嘴里骂着本地土话，飞快涌入另条街人流。
速度快得像串出膛钢弹，轨迹距离两人只有步之遥。
戚不照腿脚不便，坐轮椅没法自由活动，如果刚才没及时停下，孩子和他必定要翻个。
丛安河望着野小子消失方向，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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