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面前谈默没有伪装，既可以成熟也可以生涩，既可以懂事也可以冷战，甚至还可以像今晚这样，失控。
他把人困在那里，
像
只刚刚被捕获
猎物，肖嘉映毫无反抗之力。恍惚中他伸手想去握住点什
，但手腕很快被钳制住，用力摁回床上。
时间被拉长，被分解，变成
分秒，沉溺在每点细微触感中。
……
谈默脖子僵，埋着头抬起来，红到充血眼睛望向那张沦陷脸。
肖嘉映神志混沌。
谈默重新回到床上，先是凝视他，然后才用身体把灯光挡住。
手指抚摸着冰凉脸，还有被水打湿发梢。谈默动作很慢，而且没什表情，只有肩背肌肉在微微收紧。
摸到嘴唇，停顿时间很长。
居高临下跪在床上，谈默体温持续在升高，喉咙里像有团火。
自私占有是无耻行径。
谈默站门边看着他。
他瘦削背紧紧弓着，两颊苍白，发梢上还有汗。挽起袖管下，那两截手臂表面血管凸出来，腰边衬衫湿小片，单从背影就知道有多难受。
“为什喝这多。”
肖嘉映抹抹脸，冲完水摇晃着站起来。
洗手时候又想吐，他脸朝面盆干呕几声。谈默过来扶住他，把他收拾干净，打横抱回床上。
况且他死也想不到，谈默竟然会主动为他做这种事。那可是谈默，面子比天大、又冷感又要强、从不跟任何人低头谈默。
不过谈默也不算低头。因为比起服务这更像是次占有，在肖嘉映默许下占有。
也许谈默很早之前就想这做，只是他没说。他习惯什都不说，喜欢不说，想要也不说，在乎也不说。他像座冰山把自己感情压抑着，如果走近会发现水面下有多深。
但般人不会走近，因为太冷。
只有肖嘉映不觉得冷。
那这样呢？
肖嘉映睡在谈默阴影里，身体被柔软被褥托着，截腰从衬衫上漏出来，小腹和胸口随呼吸轻微起伏。
感觉皮肤接触到空气，他轻微不满地皱皱眉。
陌生触感让人猝不及防。
活三十年，还没有谁这样对待过他，认真且珍惜。尽管事情很出格，但动作完全不是玩弄意思。
“谈默……”
肖嘉映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地仰视着他。谈默松开手，下鄂紧绷，膝盖从床上撑起来，“还没回答
，到底为什喝这多。”
“谈默……”
肖嘉映只是傻傻叫这个名字，叫得谈默耳垂发烫。
客厅灯太亮，所以他直闭着眼，眼睫轻微颤动，上面仿佛还有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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