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核心人格不就是主人格？”
陆柏舟说：“你看，就说你这方面火候不够，核心
陆柏舟继续说：“自
身份识别障碍，丧失自统
感。”
凌辰南说：“也中。”
陆柏舟：“没有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
凌辰南犹豫
：“嗯……这条不对，睡眠障碍，意识恍惚，有妄想
迹象但不是原发性妄想，多半都是受刺激之后。还有什
，思维破裂言语不连贯是阵阵，并不总是这样，哦，还有点被害妄想，没有安全感，总觉得被监视被跟踪。”
陆柏舟也陷入深思：“听着有点乱，不太对劲。你后面说这些症状都是精神分裂，跟多重人格还是有本质区别，嗯……这样吧，单这样说不能确定什，不如你让再跟他见面吧。”
能立竿见影看到自己工作成效工作内容，才比较坚持得下去。”
凌辰南点点头：“正常，在这工作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陆柏舟说：“也不定，有时候也挺无可奈何，怎，真有兴趣？”
凌辰南不置可否，却忽然想到件别事：“倒是学长你，你不是之前跟孙老师段时间吗？为什不在研究领域走下去？”
陆柏舟说：“对理论学术兴趣不太大，十年二十年都做研究……受不。”
凌辰南装傻：“谁啊？”
陆柏舟：“……”
凌辰南说：“只是单纯地跟你探讨下学术问题，做个学术假设。”
陆柏舟不理他，叫来服务员买单。
道别前，他站在饭馆门口点烟，还是补充道：“不管是这两种病症中哪种，对于病人本身和周遭人来说都是相当危险，直不能确诊也不是个事儿，不是不相信你能力啊，但术业有专攻，多重人格要根治起来至少好几年时间，要是不能尽早找出核心人格并且判断出性格相似其他人格进行整合，分裂症状恐怕只会愈演愈烈。”
凌辰南沉默片刻，说：“学长，分裂性和分裂样精神障碍是你专长，多重人格障碍呢？你有过临床病例吗？”
陆柏舟摇头：“比例很低……说起来很低，但现在其实也没那罕见，不过多为女性，”他单刀直入：“怎，里面那个，还是外面那个？”
凌辰南毛都竖起来：“你又知道说是谁？”
陆柏舟嫌弃道：“看你脸不淡定蠢样，能不能尊重下职业敏感度。”他又叹口气，说：“们来初步核实下吧，对周围环境缺乏觉察，注意面狭窄或者选择性注意。”
凌辰南回忆下，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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