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说：“所以什
？
废土缓缓吸
口气，说：“你真
觉得这里好吗？船其实挺小，也不能像在岸上时候可以随意到处走。海什，两天就会看腻，就好像废土，你去过主城就会知道，那上面才叫豪华……”
安息牵着他手拽拽，叫废土不得不看过来，安息另只胳膊绕过他脖子，和他接吻。
安息偷偷睁开眼看他——废土比起自己最开始认识他时样子没什变化，还是很帅，但那种高不可攀遥不可及感觉消失，即使
安息又哭又笑道：“海，海也好漂亮啊……”
废土摸摸他头发，笑说：“漂亮吧，看。”
安息抬起头来松开手臂，向着甲板之外眺望——天色微亮，空气中漂浮着带着凉意和咸度风，天空上层层叠叠堆着云，从紫蓝渐变成粉色，迎接着新天太阳。
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被抓皱羊皮纸浸润在雨里，光斑比天上星星还多。
太神奇，安息想，整个世界都如此苍凉，海却还是这样蓝，就像他看过电影里模样。
打开电源。
他伸长手臂绕过安息肩膀，轻轻暗开投影设备开关。
细微到几不可闻“呲啦”声电流过后，只等身大小白色小羊就出现在甲板上。
安息“啊”地声尖叫出声，又捂住自己嘴巴深怕吓到小羊。
它已经岁大，刚够半人高，两只耳朵软趴趴地，头上冒出两只幼嫩角。它浑身奶白色卷毛，蹄子和尾巴都干干净净，抖抖脑袋转过头来，轻轻“咩”声。
它如此沉静，如此包容，连滚烫强悍岩浆倾注进去也杳无踪迹——勺糖放进水杯后变成糖水，勺糖撒入大海后仍是海水。
这样想着时候，他回头看看身后那片废土——他们只是离岸这样点距离，废土已经变得如此遥远而陌生，好像绿洲中块沙漠，突兀而怪异。
难怪虚摩提主城上人根本遗忘他们，遗忘大陆，遗忘另半人类。
他悄悄打量站在旁废土，忽然眼尖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个银色小环，忍不住伸手拉住他。
废土似乎也在出神，被牵住后才反应过来，低声问：“所以呢？”
安息完全为之疯狂。
“小羊！小羊好可爱啊！小羊呜——”
废土惊道：“怎怎怎又哭。”
安息忽然转过来大力扑进他怀里，把搂着他腰在他胸前擦眼泪：“新家！新家好漂亮呀……而且，你不但给
个家，还给小羊个家。”
废土咳嗽声，不自在地说：“这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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