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没睡好，许尧无声
笑
笑，走到车边，用手指轻轻敲敲玻璃，“第次起这
早吧。”
许尧今天穿很休闲，头上戴着顶黑色渔夫帽，圆领衫配条牛仔裤，虽然天还没亮，但他眼睛却很亮。
陆晟看着他眼睛，抬手在许尧鼻尖上刮刮，“也不是最早次，
记得高考
“周日安排是去钓鱼。”许尧重复遍。
“知道，”陆晟说，“你钓鱼，画你，不会耽误你钓鱼，你准备几点去钓鱼？”
许尧走到书柜边，拿起书柜上台历本，周日那天被他用红笔画个圈，上面标注时间是5：00am。
他盯着五点时间，抬起手用指腹把上面五点字样抹掉，又拿起旁边红笔，重新写个6：00am。
他说：“早上六点。”
尧听着他穿着鞋，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声音。
陆晟从冰箱里拿出杯冰水，直没听到许尧声音，他又走回餐桌旁坐下，拿起餐桌上手机，按掉免提，把手机放在耳边，对着话筒又问遍：“听得见吗？”
这次陆晟声音很近，隔着听筒，许尧感觉自己耳朵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下，他抬手摸摸耳朵，开口道：“周六回父母家吃饭，周日早上去钓鱼。”
“周末也休息，”陆晟手拿着手机，手端着水杯，又走到沙发上坐下，“上周家里出点事，所以在家待几天，处理些事情，事情比较多，有点忙。”
许尧抿抿唇，心想，陆晟说这些，是在跟他解释这几天没跟他联络原因吗？
果然，电话那边陆晟还是惊讶下，“那早吗？”
许尧说：“其实，鱼口期，会更早点。”
陆晟又问：“是六点出发吗？”
周日早上，陆晟开车，六点钟准时到许尧家楼下。
许尧下楼时候眼就看到陆晟车，驾驶位车窗开着，陆晟胳膊搭在方向盘上，打个大大哈欠，眼角还挂着点湿漉漉光泽。
他捏着手机，轻轻眨眨眼，哦声，不知道该问什，随口又问：“你现在是回来吗？”
“昨晚回来，到家时候已经凌晨，上午睡上午，下午又去趟画廊，刚刚吃过晚饭回来。”
许尧嗯声，他现在确定，陆晟当真是在跟他解释，但他又不知道他为什要跟他解释，他也没再开口问。
两人时沉默，听筒里只有对方呼吸声，还有陆晟喝水吞咽时咕噜声。
陆晟喝完水先打破沉默，“刚刚看下，星期天天气不错，尧尧可以做模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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