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扑到他身上，孙阿姨听到外面
动静，出来看，在那群小调皮蛋屁股上拍
把，接叶涞手里东西：“最近是不是太累，瘦这
多。”
叶涞摸摸自己脸：“有吗？”
“有，瘦圈儿。”
叶涞笑：“那
今天多吃点儿。”
小鱼直兴冲冲，拽着叶涞手，蹦着跳着往前走：“涞哥哥，你终于回来。”
“叶涞，这步再试遍，立腰收腹，提臀，肩膀放松，再放松点儿，”戏曲王老师拍下叶涞僵直肩膀，“这样，跟着学，往前走，来……上步，勾脚尖儿……”
叶涞跟着老师步子学，但还是差点儿意思。
王老师看出叶涞今天不在状态，又叫他试两遍之后喊停：“叶涞，今天怎心不在焉，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叶涞想两秒钟才彻底回神，收回脚，敛起手腕上水袖：“王老师，不好意思，再来遍，再来遍。”
“要不你今天就休息下吧，这几个动作你之前已经很熟练，回家多练练也行。”
或许是因为太累，叶涞晚上直没睡踏实。
他又梦到以前，很久没再有过痛症毫无征兆地再次发作，没有以前那疼，只是轻微钝痛感。
叶涞意识从涣散到有清晰边界，知道那是梦，也知道那是疼，抱着胳膊往盛明谦怀里拱。
“疼……”叶涞呢喃声，只有细弱气音，喷在盛明谦颈前。
盛明谦听到叶涞说声疼，下子就醒，手心拍着叶涞后背。
叶涞牵着他们手：“今天休息，有时间就回来。”
“涞哥哥，你课上完
叶涞也没再坚持，他今天确没什精神，早上起床时候头沉沉，像被灌水，现在强撑着继续上课也只是浪费他跟老师时间而已。
叶涞先开车送王老师回家，又掉头去附近商超。
这段时间他直忙着上戏曲课，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回孤儿院，今天正好是周末，孩子们放假。
叶涞车开进院子里，正在玩儿老鹰捉小鸡小鱼就认出来，瞪大眼，高喊嗓子“涞哥哥”，调转方向，领着身后串儿孩子拥上来。
叶涞拎着大包小包下车，差点儿被他们怂着屁股坐在地上。
叶涞乱乱呼吸，样牵扯着盛明谦痛觉神经。
“做噩梦？”
叶涞睁着眼，最后摇摇头，什都没说。
盛明谦轻轻拍着叶涞后背，哼着睡眠曲，很快，刚刚那阵突然开始痛症又突然消散，叶涞又睡沉。
第二天叶涞照常去上戏曲课，注意力却直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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