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幻舟说完这句话，绕开杜尽深，抬步就走，却被人
把扯住
手臂。
“不许去。”
程幻舟抬起眼，说出
话毫不留情：“杜尽深，
跟你有什
关系，关你屁事。”
杜尽深冷峻脸好像出现道裂纹。
程幻舟甩开他手，对他剩余室友说：“今天应该很晚，不用给留门。”
“去上班？”好在杜尽深没提白天事，只是道，“你居然还想着实习？”
他默默，才说：“你知道差点以为……”
你知道差点以为你要死在面前。
但他把这后半句话咽下去。
程幻舟急于离开，冷冷道：“有什问题吗，不觉得需要请假。”
是认识朋友，慰问他身体如何，还有几条是领导发来，时间是下午三点。
唯有句问他怎还没到公司消息是用文字打，剩下全是长片60秒语音和几份名字各异pdf和ppt文件。
程幻舟给每个发来关心朋友都发模样“没事”两字，然后点开领导头像，简要回复：“抱歉，临时有点事，马上到。”
程幻舟实习单位是家红圈律所，这行工作压力和竞争都大，996完全是家常便饭。
回宿舍简单收拾下东西，他两个室友也在，还颇为紧张地慰问下程幻舟身体情况。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他不再叫那个人“哥哥”。
室友沈恪插嘴道：“程幻舟，不是说你，这次，万幸，没什大事。下次呢？你再这熬下去，是真不想要命吗？”
程幻舟面上不动声色，闻言却微微心惊，总觉得沈恪似乎是在暗示什。
“们只是你室友，没立场管。”沈恪叹口气，最终还是没说什重话，只是道，“但你自己也注意点吧。”
程幻舟垂眸，淡淡地陈述句：“今天是真很忙，必须去趟，领导来催好几次。”
他不习惯于解释，只是这样场面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也不喜欢受人关心。
正打算出门，谁知道杜尽深不知何时也回来，正堵在门口。
程幻舟怔怔：“你……”
杜尽深阴沉着脸，直截当地质问：“谁允许你出院？”
程幻舟赶时间，不欲与他多纠缠：“护士都说没事，行，让开，还要去……”
他心里还盛着半腔心虚，此时理智回笼，知道万万不该当着杜尽深面前惹事，可他发疯起来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此时追悔莫及，却又有点担心杜尽深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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