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三岁小孩吗，自己有低血糖不知道？上课前不会先吃个早饭？难道还要
每天把饭喂到你嘴边盯着你吃吗？”
“你这
折腾自己，难道不舒服
难受
是在身上吗。
杜尽深用幽如深井目光在程幻舟身上扫视
圈：“学习太累？没吃饭？”
程幻舟被他用那种眼神盯着，心里怵下，瞬间他以为杜尽深发现什，下秒他又想，这怎可能。
他刚才跟护士确认过，普通血常规绝不可能检查出任何异常。
他病历记录里干干净净，杜尽深上哪儿去知道？
完全是他多虑。
“哦？同班同学？路人？你还真是够道貌岸然啊，杜尽深。”
程幻舟讥讽地勾起唇角，完全没有碰那个盛着热粥纸袋。
“因为有新欢，所以连这个人是谁都说不出口？”
程幻舟十分刻薄地说：“不过你还是出乎意料，还以为你巴不得原地消失呢。”
杜尽深沉下脸：“你怎会这想。”
巧，正说到你同学呢，他就回来，那不打扰你们，要办出院直接去前台就行。”
护士推门走，程幻舟木着脸，和杜尽深大眼瞪小眼。
还是杜尽深先开口：“醒？”
明知故问。
否则现在跟你对视人是谁？
程幻舟想明白这层，完全有恃无恐起来：“对啊。反正死不，让你失望咯。”
“程幻舟。”杜尽深沉着脸色，字顿地直呼他大名。
“你怎能副对自己都这无所谓态度？”
“生病被救护车送医院很好玩？你到底想干嘛？报复？”
他阴沉着神色质问，不自觉声音里就带上丝焦急。
程幻舟上来两句话全是污蔑，杜尽深甚至感到颇为莫名其妙，但他考虑程幻舟刚醒，许是心情不佳，没有与对方计较。
“你就不能让省省心？”
程幻舟哼笑：“反正罪犯儿子，哪配得上杜少您。你躲还来不及吧。”
杜尽深不可理喻地道：“你好好地又提这些做什？现在说是你情况。”
“怎？”程幻舟无谓地笑笑，“不就是学习太累，没吃饭而已，所以晕，还能怎样。”
程幻舟抿抿嘴：“怎又是你？”
杜尽深没说话，把手里纸袋搁在病床旁柜子上，清浅饭香飘散开来。
程幻舟盯着他：“你假惺惺是做什。”
杜尽深抬起眼，淡声说：“自认还没有冷血到看着同班同学晕倒还见死不救程度。”
“就算在马路上碰到个需要抢救路人，也会帮他叫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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