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这个傅斯哲会这
直接，丝毫不给人准备
时间，他就算知道傅斯哲约他肯定不会太安分，但这突然说出来，还是把他惊住
。
程离还没想好自己应该有反应，又抽几张纸巾，猛地站起来：“抱歉，
先去趟洗手间……”
“是太突然，”这
整晚，傅斯哲终于见到程离失态模样，勾着唇角也站起来，“走，带你去吧。”
“有劳。”程离并没拒绝。
程离话说半，引人遐想。
果然，傅斯哲等不及：“可惜什？”
“可惜卿云好像并不喜欢，想挂在卧室里，他给摘，搬去地下室。”
傅斯哲听完愣愣，脸上表情皲裂开大缝，干巴巴笑笑，闷头点菜，又要瓶红酒。
顿饭下来，傅斯哲致力于把程离惹恼或是惹伤心，但程离就是假装听不通他话外音，总能轻易地把些敏感脆弱话题挑拨开，不让傅斯哲得逞。
自去找他，近乎于半逼迫跟冒犯姿态，跟此刻那双晶亮眼大不同。
程离还戴着墨镜，肆无忌惮地打量跟猜测对面男人。
“想吃什？”傅斯哲翻着菜单，抬头对着他微微笑，“这家菜，三哥爱吃，以前他经常带不同人来。”
果然如此，程离想，他之前猜得没错，傅卿云经常带人来这里。
只是傅斯哲看似不经意陈述，却十分有心机，他说傅卿云经常带不同人来，是故意说给他听，好像还很期待他反应。
两个人你追退，你退进，打太极样。
最先沉不住气人是傅斯哲，他不想再跟程离兜圈子，不想跟他讨论傅卿云更喜欢什样男人，丝毫没有转折，直接说出口。
“程离，直接说吧，喜欢你，如果以后哪天哥厌倦你，你可以来找啊。”
程离绷晚上，还是在这里破功，傅斯哲说完，他口酒呛在嗓子眼儿，抽张纸巾，咳嗽半天，眼睛都咳红。
周震调查资料他还记得，傅卿云情人，傅斯哲总爱插脚进来。
所以，傅卿云情人应该是什反应？
伤心难过敛眉叹气，还是好奇追问外加试探，或者趁机跟傅斯哲多打听几句傅卿云事？
程离都没这做，他只是微微笑，并没有太多情绪波澜，偏头看向站在旁服务员：“那倒想试试，卿云口味跟很像，他喜欢，肯定也吃得惯。”
傅斯哲视线挑下，没想到程离什都没问，笑笑说：“要喝点红酒吗？”
“你如果有雅兴，今晚算请你，答谢你之前送画，只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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