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骤然失力，上半身不可控地向沙滩上塌
下去。
他那赤裸
、沾白沙脚趾都下意识绷直
下。
理智与身体反应是相悖。
缓过神来，明月立刻开始口不择言。
“你干什
？贺真比你温柔多。”
尽管明月并不知道这是因为彼此身体熟悉，因为自己与贺真那层关系，还是因为别什。
明月不知不觉闭上眼睛。
这场亲吻漫长到几乎没有止境。
他再度睁开双眼，眼眸里滑过丝警惕，是感到裤子被扯下去，紧接着他听到余钦沙哑声音在耳边响起——
“腿分开些。”
这被余钦解读为信任。
于是当余钦带着明月游回岸边后，又立刻压着他吻下去。
明月浑身都湿透，贴在他身上白衬衣几乎透明，再随着身体滑动沾上砂砾。
湿透头发、衣服、赤脚沾满沙子，这让明月感到非常不适，他觉得自己简直狼狈至极。
然而当他睁开眼，落入眼中是万千繁星，以及那轮明亮到无以复加、与海中月遥遥相对月亮。
相接，两个身躯起下沉，泛着银光浪花在夜色中跃起、分散成万千星子、再落回海面散作小小波纹。
余钦把明月拉进水中，扣住他后脑，深深地、重重地吻下去。
那个头也不回地没入黑洞月亮，总算重新出现。
对于余钦来说，他仿佛已经等到百个世纪。
如今，月亮总算被他揽入怀中、拖进水里、再随着他沉向海底。
“是？”
余钦俯下身来，看着他眼睛问，“那你告诉
，他让你……过多少次？”
明月：“……
明月对此回应是冷冷看他眼，再抬腿朝他朝自己腿间伸出手踹过去。
脚腕却因此被余钦握住。
“余——”
明月尾音变调。
他轻轻吸口气，双手下意识扣向地面，却只是抓两把砂砾。
其实今晚余钦种种举动全都让他感到吃惊。
但他更吃惊是自己下意识抬起手，放在余钦肩膀上。
就好像自己在鼓励他继续。
无论如何，亲吻感觉其实并不算坏。
身体本能愉悦骗不人。
海面逐渐恢复平静。
海面之下，余钦将明月抱得紧、吻得也重。
肺部氧气点点减少，明月呼吸逐渐吃紧。
要不是他总算憋不住、下意识张嘴时候，感觉到余钦渡口气进来，他几乎以为余钦想杀死自己。
好不容易被余钦搂着腰浮出水面，明月推开他头，大口喘起气，他无意识地将身体向后靠，头就那搁在余钦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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