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白菲也不舍得让他起来，带着他和转椅在地上滑动两米，伸手去把书房门关上，然后抱着祁嘉，小声地和他说，“以前你没有
，以后
给你补上，好不好？”
祁嘉双唇几乎快与路白菲唇贴上
，这时突然凝顿
下。
他是心里有个窟窿人，就像个无底洞，里面藏着疯转漩涡。曾经无数次地，差点也要把他自己吸进去，搅得粉身碎骨。
可是路白菲把自己此前所有获得过爱与温热，都给祁嘉，想帮他弥合那些冰冷裂痕，拉着他手不让他坠落，就算在人前也执意袒护他，用最温柔最笃定方式添补他心。
祁嘉头微微偏开，最后靠在路白菲肩上，不肯抬起来看他。
害还不止于校园范畴。
祁嘉就像同时拿到上天最好垂青和最坏诅咒，方面有着被人羡艳家境财富和聪明头脑，方面却在成长中历经曲折，甚至没有得到份稀疏平常亲情关爱。
祁嘉最终没有回答路白菲关于家庭关系疑问，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也怕自己讲出来反而显得矫情。
路白菲没有勉强他说些什
，只是在这栋空旷得令祁嘉有些反感大宅子里直陪着他。傍晚时分，祁兆恒和周以馨先后回来，还带着个祁嘉表妹同返家。
不管是和长辈聊天，或是被小姑娘缠着要起玩，路白菲注意力始终在祁嘉身上。
祁嘉竭力忍住眼泪，在路白菲轻轻抚背之下平缓呼吸。
路白菲揉着他头，哄他，“让看看脸，乖。”
后来就算过很多年，路白菲也直记得祁嘉抬眸这
吃水果时他先给祁嘉递份，周以馨问及他这几天旅游计划，他说“看嘉嘉意思吧”，祁兆恒也有着中国家长某些坏毛病，当面就要批评教育祁嘉，翻翻他在酒吧打人旧账，路白菲出面护着，说“有些白人总是看着中国学生好欺负，祁嘉当时也是出于自保护反应”，反倒让祁兆恒没话可说。
祁嘉小表妹大概是觉得路白菲长得帅气好看，晚饭后总想与他套近乎。路白菲先是和祁嘉关在书房里打会游戏，后来小姑娘敲门进来要求起玩，路白菲就说，“对不起，现在你哥哥要给补习英语六级，们明天再玩吧。”
说完就去把笔电打开，立马调套真题出来，脸正经地坐在书桌前，和祁嘉说，“今天们做听力。”
小姑娘讨个没趣，讪讪地掩上门出去。
祁嘉被路白菲系列面不改色演技笑得都快站不稳，扶墙走几步，最后很放肆地坐在路白菲腿上，立刻就要捧脸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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