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答案，而安抬起头，隋聿能清晰地看到而安
眼睛亮
下。
“所以你意识是，喜欢上
这件事，你也需要缓缓对不对？”
隋聿被哽住，而安对于对话解读向很奇怪，他不知道而安是怎
把两个字答案延伸到这步。隋聿罕见地露出局促表情，他仰头连着喝几口啤酒用来拖延时间，但余光还是能看到脸期待神情而安。
性向改变这件事不算罕见，在警校上学时候，男女比例失衡极其严重，刚上大学时候大家年龄都小，隋聿见过同个宿舍里原本晚上起看片男性同学，经过半年之后开始在小树林里牵手。有很多人看不下去，背后议论起来时候嘴脸丑恶，用词也让人难以接受。
隋聿好像对这种状态没什看法，没有为他们之间爱情欢呼，也没有跟着其他人起议论。没什大不，警校学习过程艰苦，只不过是两个人
，他坐在旁边点点头。
“那你呢？”
而安突然开口，隋聿怔怔，接着转过头，意外对上而安很亮眼睛。而安看他会儿，身体不着痕迹地朝他那边靠靠，语气罕见认真。
“你也觉得，男人只能爱上女人吗？”
而安表情比之前都要严肃，但隋聿还是能从他抿着嘴角看出丝期待，隋聿好像知道而安在期待什。隋聿手心开始出汗，他没办法再看而安眼睛，只能强迫自己挪开视线，从桌子底下拿瓶啤酒，易拉罐砰声被拉开，就像点燃空气里某种易燃物质。
“就知道。”而安垂着眼笑，手指又不自觉地开始揪地毯上毛，“你和隋轻轻是姐弟，你们想肯定都是样，你看啊，就算隋轻轻跟徐放姐那亲近，但听到徐放姐喜欢她，她还是很快就逃跑。”
隋聿握着易拉罐手不自觉用力，他看着而安坐着那块快被薅秃地毯，最终还是叹口气出手解救。而安看着自己被隋聿握着手腕，只觉得隋聿体温很高，碰到他皮肤时候，就像吃烤肉时被油点溅到。
“你别揪地毯。”隋聿把而安身体摆正面向自己，组织好会儿语言，才开口说：“隋轻轻跑掉有可能是时半会儿没办法接受，从小到大，她想都是长大要嫁给什样男人，现在男人突然变成女人，她肯定要缓缓——”
“你还是没有回答问题。”而安打断他，但始终低着头，很长睫毛轻微颤抖，“刚刚在问你，你是不是也认为男人只能爱上女人，你还没有回答。”
隋聿松开握着而安手，停顿两秒，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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