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撑着手臂坐起来，动作流畅
气呵成，周围群众闭
嘴，隋聿也是愣愣
。
“你是警察吗？”男生还是盯着他看，眼睛睁很圆。
隋聿点头：“是。”
听见答案，男生终于移开视线，低头抿抿嘴，垂在身侧右手慢吞吞放进卫衣口袋。这些隋聿都没有注意到，他低头拨号码，想给医院交代下看看能不能带上测脑电波之类仪器。拨号期间，隋聿听见男生含含糊糊感慨：“警察啊。”
隋聿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
意思，直到余光瞥到男生攥在手里闪着银光尖头利器，正以匀速朝他胸口刺过去。
在起闷响，然后是路人尖叫。
隋聿几乎是同时间推开门跑出去，撞进视线里是踩足油门逃跑黑色轿车，还有躺在黑色柏油地面上动不动人。
“老魏，北街顺昌路有肇事车辆逃逸，叫人在高架拦住。”隋聿这边挂掉电话，接着马上拨通120，报地址之后听见对面人说：“现在不要移动伤患，有出血吗？”
阳光刺眼，周围聚不少人，隋聿只能边维持秩序边蹲下身，眯着眼看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估计还在上大学，大夏天穿着长袖卫衣，汗浸湿额头上碎发。隋聿忍不住自责，他压低身体，耳朵贴着男生胸口，听着微弱心跳和呼吸，哑着嗓子回答：“没有。”
个年轻又鲜活生命可能就要死在自己面前，隋聿喉咙发紧，紧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他耐心听着电话那头医生交代，直到他重新起身，对上男生印着光圈眼睛。
下秒，隋聿迅速抬腿用膝盖抵住男生胸口，手机掉在地上，隋聿拽着男生手腕把他手臂反剪到背后。
“你他妈袭警？你跟刚刚开车那人伙是吧？”
“——没有，不是。”隋聿力气大，男生吃痛，漂亮五官都挤在起。
隋聿气笑，手上力气没松点儿：“那你干嘛？”
男生嘴角平直，眼神看起来有些犹豫，或许真
隋聿怔住，直到周围人议论声越来越大，他才反应过来，皱着眉问：“你还好吗？能说话吗？”
男生死盯着他看，脸上没有什表情，眨眼速度像是电影里慢放镜头。
“算，先别说话，救护车会儿就来——”
“
不去医院。”男生突然开口。
隋聿愣两秒，虽然这个伤患声音听起来比自己还有精神，但他还是秉承着个警察职业道德：“你刚刚出车祸，肯定需要去医院检查，钱事你不用担心，同事已经去追肇事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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