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
拍脸，把挡在路中间
唐殊给东西放到桌上，然后起身提着蛋糕打开小冰箱。
为不让李景恪提前发现，池灿把蛋糕塞到最里面，用那排新买盒装牛奶挡上，再放小青菜在前头，弯腰往里
看，果然已经看不太见。
马路外由远到近传来摩托引擎声逐渐被池灿听清，他感觉还没有过去多久，李景恪居然跟在他后面就回来。他再看手表，惊觉下午已经不剩多少。
池灿慌忙又检查遍冰箱里蛋糕摆放，关上柜门，才转过
李景恪脸上倒是看不出急或不急，点头说道：“
等会先回去，之后几天可能要请假，家里有点事。”
“没问题，”唐殊愣愣，心想过个生日而已有必要弄这
大排场吗，但更大可能是他想错，池灿要给李景恪过生日秘密并未泄露，他拽着牵引绳说，“明天叫沈礼钊来，反正他闲得很。”
“抽空能过来，这几天大概都会在人民医院，不远。”
“人民医院？”
“家里老太太病，不太好。”李景恪说。
措辞里也能感觉到些悲观情绪。他将东西送到病房门外，许如桔出来，说现在人醒着，只是怕睡过去有休克风险，晚上很难熬。
李景恪问她钱要不要紧，许如桔摇头。
晚上只有许如桔个人，后事也是要提前准备，匆匆忙忙团乱麻，她叫李景恪过来却不是为别。
“她现在有些糊涂，可能认不出来，要不进去看看……”许如桔轻声提议道。
李景恪沉默良久，说：“不要冒险，晚上过来。”
唐殊这才想起当初那份关于李景恪调查资料里，有写明李景恪愿意收下池灿当弟弟原因。他忽然感觉自己礼送错，可能要好心办坏事。
虽然唐殊喜欢干火上浇油坏事，但到如今也不至于故意为非作歹到熟人朋友头上。他说道：“这边事情基本都安排好，不用来回跑，麻烦。”
李景恪道谢，走前到工作间询问和交待几句，有私事也有公事。
确认池灿是提前回去，他恼火地按着手指骨节，边给许如桔回个电话边往家里赶去。
池灿发呆休息好阵，脑子里其实还有点乱，身体却诚实地亢奋起来。
“那池灿呢？”
“他晚上能个人睡，没关系。”
李景恪最后只低头从门口玻璃开窗往里看眼，然后离开人民医院。
从办公室出来，李景恪在门口跟唐殊打个照面。
唐殊笑吟吟，问是不是要去找弟弟，说刚刚才在路口碰见池灿，估计已经个人坐车回家，让他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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