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把祁念带往二楼另
头
卧室，不忘热心道：“这边是先生主卧，您就在旁边，平常连顾少爷回来
都没有这样待遇呢。”
“是吗，”祁念观察着室内景致，声音不大地问她，“
哥经常回来
？”
她停顿片刻，像是无奈地笑笑，只说：“顾少爷自己在外面住，年轻人，得忙事
他谢过季叔，心中徘徊，唇线紧绷着，踏上铺满大理石砖台阶。
门口等候多时佣人中年模样，看上去朴实，面上没有点不耐烦，明明和祁念第次见，同样笑眯眯地先步将祁念引进敞开大门：“祁念少爷，先生已经在书房等您，请跟来吧。”
祁念路跟随佣人经过玄关、偏厅、客厅，深褐色实木顶天镶嵌在墙面里，旁边挂着幅巨大水墨山水画。
再上楼，还是贯中式风格，走廊尽头是个方方正正露天阳台，阳台种满绿植，木架上站只羽毛艳丽彩色鹦鹉。
佣人在书房门口停下，颔首示意，然后退开两步站在旁。
上走。
祁念对这附近还很陌生，兜兜转转终于回到单元楼门前时，他再次接到祁文至电话。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来得意外，即使他爸爸已经问过他地址，并提前告知司机已经出发，祁念也没想到会有这快。
老季亲自上楼来敲门，只开始愣瞬，还是如同从前那般称呼他“祁念少爷”，面容祥和亲切，简短交谈言语中带着些感慨和唏嘘。
祁念神经里略微紧张那根弦得以松松，什也没有准备，他坐上车。
祁念抬手敲门，听见声“进来”，便推门进去。
“爸爸。”祁念叫他。
时隔年未见，岁月在他父亲身上流逝痕迹不重，永远从容。
祁文至已经从文件里抬头：“来，小念，”他取下眼镜，“累不累，先让佣人带你去房间洗漱休息下。”
祁念知道晚上还有客人要来，他现在这身不合礼数，于是点头，静静地退出去。
轿车平稳开路，经过繁华市中心，驶入道路变得宽阔优美富人区。
再往里，蜿蜒夹道两旁都是茂密而笔直树，祁念从车窗里看见前方徐徐打开高耸铁门，他手指攥拢，深吸口气吐出来。
祁念在片姹紫嫣红开放式花园里下车，眼前三层高中式别墅沉稳、内敛而大气，立于别墅区最靠北树林深处，仿佛世外桃源。
与曾经带给他源源不绝噩梦那栋洋房大相径庭。
“祁念少爷，董事长直很想您，进去吧。”老季替他关上车门，见他伫立不动，站在旁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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