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颂缓慢地眨
下眼睛，开始回想。
高中时，季衍班上
班花暗恋季衍，小女生羞答答，不敢直接表白，有天下午去他教室找他帮忙递情书。
他没接，佯装不解：“你喜欢季衍？”
没等班花回答，他把话题往另外
个方向诱导：“你不觉得季衍长得和你们班主任很像吗？”
季衍班主任是季衍个远方亲戚，两人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他和季衍不在个班，也对这个班主任有所耳闻。
江知颂覆在季衍身上不起来，醒酒汤很有效果，他稍微清醒点。
江知颂揉揉依旧发烫额头，哑声说：“阿衍，你总是生
气。”
季衍：你不找自己问题，来找问题？
“你害那
丢脸，只踹你脚已经算不错。”季衍抓着被子，试图把江知颂挪开。
他动，江知颂也跟着动，在酒精浸染下，江知颂竟然显露出孩子气面，很理直气壮：“因为吃醋，嫉妒。”
澡。
季衍出汗，还沾到江知颂身上酒味，这个澡洗得有点久。
从浴室出来，季衍边擦头发边打个哈欠，抬眼看见江知颂躺在他床上。
他什时候过来？
季衍走到床边，推推江知颂肩膀，正要说话，倏地被江知颂攥住手腕，瞬间天旋地转，摔在被子上。
人到中年虽然发福，但还是帅，不过格外严厉，那双眼睛扫，让人心肝胆颤，出名不近人情。
他有次去大办公室交作业，刚好
江知颂手肘压在被子上，微微撑起点身子，另只手陷进季衍头发里，像玩玩具样来回拨动，又说遍：“那时候你整天和胡芷露勾肩搭背，他妈都要醋死。”
江知颂从小时候开始，就没有孩子天真烂漫，永远滴水不漏，更没有讲过脏话，季衍见过江知颂很多副样子，脆弱、冷静、凶狠、温柔……唯独没见过他孩子气模样，时间有些愣怔。
“太多人喜欢你，挡得好累，”江知颂小声咕哝句，“不过还好她们都会知难而退。”
季衍听江知颂这意思，是不止做过次，板起脸，问他还有哪些。
江知颂介于清醒和不清醒之间，这种时候，话套个准。
江知颂看上去依旧迷迷瞪瞪，埋在他颈窝里，有下没下地蹭。
像可乐平时蹭他那样。
季衍虽然很气，但他更怕痒，特别是锁骨那块，碰就受不，最后没忍住笑出声。
闹脾气时候笑出声，梗在心头那股劲似乎也散不少。
于是气话就变调：“江知颂你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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