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床上翻滚
圈，亮起
屏幕直直地对着沈归晚。
沈归晚连看都不看，随手抓起来准备倒扣在床上，手机却嗡嗡地振下，从他手里脱出。
手机接连振动着，沈归晚思路被打断，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到手机上。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三条未读消息。
沈归晚本以为会看到杜之年那个黑白头像，可点开之后，屏幕跳转到个陌生聊天界面。
但沈归晚衣柜里还挂着杜之年大衣，就连杜之年随手围到他脖子上围巾，现在正好就在他手边。
沈归晚适应力很强，在温暖舒适区待过，也能重新接受冰冷牢笼。
只是深夜抱着围巾取暖，嗅着上面淡到几乎闻不见乳木果香，他偶尔也会想起靠在杜之年怀里入睡夜晚。
他安慰自己那是温暖缥缈梦境，胡乱编扯理由麻痹空虚内心，却无法抵挡不断入侵寒冷。
沈归晚摸着柔软围巾，把它拖进被子里藏起来。
十二月，气温降到零度，郊外飘起雪花。
沈归晚裹着羽绒服和毛毯，窝在床上看书。
沈禄在上周某个深夜回来，沈归晚被行李箱轮子碾过木地板声音惊醒，整夜都没有合眼。
他熬到第二天早晨，却又听到沈禄匆忙离去声音。
沈禄似乎很忙，沈归晚很多天没有听到他回来动静。
聊天界面最上面显示着沈归晚给对方备注名字，但在名字后面还跟个括号，括号里写着“班长”两个字。
这位班长前后两条消息都是表情包，只有中间那条是文字。
班长：下个月班里打
他抱起看过许多遍旧书，熟悉单词匆匆地钻进大脑，在视线扫过之后又很快溜出去。
沈归晚知道故事后续，本书很快就看完。
他又拿起前段时间才看过小说，这本用词晦涩难懂，又是断断续续看完，许多细节都记不太清。
这次沈归晚看得仔细，速度也跟着慢下来。
但在章结束，即将进入新章节时候，放在床头柜上手机振动着，从边缘滚下来。
他不在家，沈归晚日子过得还算自由，只是才拒绝杜之年见面邀请，现在也没有其他非出门不可理由。
自从那天杜之年挂断电话，两个人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联系过。
杜之年像是人间蒸发般，彻底没音讯。
沈归晚在沈禄回来前删掉通话和聊天记录，偶尔点开杜之年头像，看到也只有片空白。
聊天界面干干净净，什
也没有，仿佛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话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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