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晚端起杯子喝
口，酸甜微涩
热茶驱散他身上最后点困意和寒冷。
他靠在厨房台面边缘，仰头看着吊柜里瓶瓶罐罐。
杜之年不做饭，冰箱里塞满啤酒喝苏打水，厨房吊柜里也放满五花八门茶包和咖啡豆，
他厨具还是崭新，但养生壶和茶杯都残留着浅褐色茶渍。
沈归晚把杯子里剩下柠檬茶喝完，添点热水，把它晾在旁。
点乳木果混着橙香，融合成有催眠功效气味，沈归晚闻着那股香气，很快陷入昏睡之中。
沈归晚不知道自己睡多久，再睁开眼时精神和身体都感觉不到疲倦。
他拿起手机看眼时间，发现自己只睡半个小时。
窗外天还亮着，沈归晚在床上放空会，听见从隔壁房间传来敲打键盘声音。
清脆敲击声响会又停顿很久，沈归晚从那毫无节奏声音里听出杜之年纠结。
点事情，你要是无聊可以过来看书。”
“平时
不在家时候也可以进去，书随便你看，但记着不要碰电脑和抽屉。”
杜之年擦掉沈归晚眼角泪水，伏在他耳旁低声道：“沈归晚，你听到吗？”
沈归晚眼睛因为缺氧失去焦距，杜之年声音落到耳旁，成断断续续片段。
他听不清杜之年说什
，但听到杜之年喊自己名字，下意识地点点头。
他把吊柜里沾茶渍茶具放到水池里，用手指沾点盐，慢慢揉搓着杯壁上茶渍。
杜之年写完报告，揉着僵硬脖子从书房里走出来。
他站在厨房和书房之间过道上，
他捂着嘴打个哈欠，残留在脑海里零碎话语忽然就拼凑成句完整话。
“……无聊可以过来看书。”
杜之年下午亲过他之后是这说，但他现在还在忙，贸然进去又会打断本就不顺畅思路。
沈归晚没有去打扰杜之年，起身到厨房泡杯柠檬茶。
柠檬茶是整个配好茶包，切成小块柠檬和苹果连同茶叶装在袋子里，放在盛满热水茶杯里，慢慢沉入杯底，将透明液体染成浓郁茶色。
杜之年看着还不太清醒沈归晚，揉揉他脑袋，“真乖。”
吃过午饭，杜之年到书房处理事情。
沈归晚下楼扔外卖盒子，回来后没有去书房找杜之年，换过衣服就钻进卧室。
临近入冬，太阳只在午后出没，温暖阳光照在床上，将冰冷被子晒得暖乎乎。
沈归晚窝在温暖被子里，枕着柔软枕头，鼻尖嗅到床单上弥留着沐浴露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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