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年抓着他
手，笑道：“去买衣服。”
沈归晚住进
自己公寓，但他除手机什
都没带，虽说日用品可以共用，但自己衣服对沈归晚来说明显不合身。
这样出门实在不方便，但沈归晚没有这种自觉，杜之年只能半哄半骗地带他过来买衣服。
杜之年带着沈归晚直奔自己常光顾男装店，拿着冬季新款
件件往沈归晚身上比划。
沈归晚是个合格情人，随叫随到，不会拒绝尝试新花样，也不会乱花钱
他语气轻佻，温热鼻息落在耳旁，痒得沈归晚缩着脖子躲下，又被杜之年搂进怀里。
杜之年伸进衣服里手越来越过分，捏过沈归晚腰，又从腰侧往胸口摸去。
沈归晚没打开杜之年手，直等他松开手，才套上之前杜之年借给自己驼色大衣。
他把上衣翻卷下摆整理好，将大衣腰带系紧，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旁。
杜之年买早餐放在餐桌上，沈归晚看着摆餐桌早饭，忽然用力地咬住下唇。
沈归晚手腕被杜之年咬口，第二天起床时淤青块。
他坐在床头看着手腕上淤青出神，刚买完早餐回来杜之年看到，从药箱里找块膏药。
杜之年撕掉包装，将膏药贴在沈归晚手腕上，“会疼吗？”
膏药贴在手腕上，紧贴着皮肤膏体散发出丝丝凉意，缓解手腕上不适。
沈归晚抬眼看看杜之年，又低下头，讷讷道：“不疼。”
他不记得自己上次吃早饭是什时候事情，现在看着清粥豆浆，竟有种恍惚隔世感觉。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都买点，挑你喜欢吃。”杜之年从沈归晚背后经过，不轻不重地拍下他肩膀。
“……
喝粥就行。”沈归晚坐在餐桌前，捧着杜之年买回来小米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杜之年说出门买点东西，结果到商场就拉着沈归晚往男装专柜走去。
“们去哪？”沈归晚问着，脚步却紧紧地跟随着杜之年。
杜之年将膏药贴四角抚平，从衣柜里拿出套冬衣递给沈归晚，“吃完早饭起出去买点东西。”
“嗯。”沈归晚摸摸手腕上膏药，伸手接过衣服。
他背对着杜之年，脱掉睡衣，套上杜之年衣服。
杜之年比沈归晚高半个头，衣服不太合身，上衣穿在沈归晚身上有些空落落，原本九分裤也变成长裤。
“太瘦。”杜之年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来回摸着沈归晚腰，“每次都怕不小心太用力，把你腰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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