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
钥匙和门禁卡都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还有
些现金，中午你自己出去吃或者叫外卖。手术不知道什
时候能结束，不用等
。”
杜之年急匆匆地拿上车钥匙和手机，却不忘叮嘱沈归晚。
沈归晚听着，昏沉大脑终于清醒
过来。
他看着神色匆忙杜之年，对着走到门边情人说声：“嗯，路上小心。”
杜之年脚下顿，猛地回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归晚。
杜之年圈在沈归晚腰上手臂松些，亲亲他赤裸后背，“明天周六，可以陪你多睡会。”
沈归晚不太相信杜之年说“多睡会”是真睡觉，但眼下被对方圈在怀里，他还是乖顺地点点头。
杜之年心里打着见不得人主意，但是第二天他还沉浸在梦香时，通电话将他从梦境里拽出来。
手机嗡嗡地振着，杜之年睁开眼第反应是看向沈归晚手机，然而沈归晚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没有点动静。
杜之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躺在床上听会，发现直响着竟是自己手机。
出句：“……不走。”
杜之年笑声，又抓着沈归晚脚踝把他拖下来。
沈归晚吃痛地挣扎起来，杜之年又翻身压上来，将他手脚固定住。
“还要做吗？”沈归晚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杜之年，咽口唾沫。
杜之年目光深沉地望着沈归晚，在沈归晚脸色点点变得惨白时忽然松开手。
他看许久，当手机再次振动起来时，才惊醒似收回视线，匆忙地离开。
屋外响起门关上声音，沈归晚摸
他看着手机上显示来自医院号码，揉揉太阳穴，按下接听键。
“……马上过去。”
沈归晚醒来时就听到杜之年这句话，随后床轻微地晃动两下。
杜之年站在衣柜前匆匆换上衣服，沈归晚抱着被子，睡眼朦胧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杜之年换好衣服，看到坐在床上呆愣看着自己沈归晚，走过去在他唇边亲下，“有紧急手术，去趟医院。”
他亲亲沈归晚额头，将人搂进怀里，“睡吧。”
杜之年搂着沈归晚，把头靠在颈窝处，绵长均匀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沈归晚缩缩脖子，又被杜之年抱得更紧。
沈归晚下午睡很久，现在虽然很累，但杜之年把他身上酸痛地方全都拉扯遍，现在睡意全无。
床头灯已经灭，沈归晚眼睛却直睁着，杜之年抱着他躺会，又出声问：“睡不着？”
沈归晚静片刻，“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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