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晚靠在杜之年
怀里，侧过身望向阳台。
下午被杜之年抱到腿上时候，沈归晚透过纱帘看到
窗外景色。
杜之年公寓紧挨着公园和商圈，客厅和书房窗户能看到公园小山坡。
小山坡颜色随着日升日落变化，早晨是漫山遍野翠绿，傍晚又被落日染成金黄。
然而现在，沈归晚再朝窗外看过去，公园小山坡被悬挂在阳台上深灰色沙发罩完全挡起来，只看得到
小片从窗户边角漏进来云朵。
“等会外卖就到，说好陪
吃晚饭，你没有忘记吧？”杜之年摸着沈归晚肩膀，声音低沉地问到。
“没有。”沈归晚顿下，“以为会出去吃。”
他刚睡醒，声音和眼神里都透着几分恍惚。
“周五人多，没有提前预定要排很久队。”杜之年笑笑，反问他：“你有时间等吗？”
沈归晚没说话，沉默地摇摇头。
傍晚，睡梦中沈归晚被阳光余温唤醒。
他睁开眼，躺在床上盯着窗外西沉落日放空会，涣散意识才逐渐回拢。
眼前天花板很陌生，沈归晚扶着腰坐起身，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客厅。
杜之年趁他熟睡时帮他清洗身体，又把他从沙发抱到床上，现在身体除有些酸软外没有任何不适感。
沈归晚揉揉隐隐发酸脸颊，低垂着头坐几分钟，才慢吞吞地拿起床头柜上衣服换上。
云朵慢悠悠地浮动着，点点被窗户边框吞没，随后落日余晖洒进杜之年公寓。
杜之年搂着沈归晚，想和他聊天，还未开口就看到沈归晚盯着窗外风景发呆。
落日照在沈归晚脸上，给睫毛和额前碎发镀上层浅浅金色，眉眼间冷在温暖阳光下消融，化成
他很久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不知道这座城市生活节奏，完完全全与社会脱节。
所以杜之年问题，他个也回答不。
杜之年公寓里开空调，暖风呼呼地吹着。
但机器制造暖风太干燥，吹得人浑身烦躁，杜之年又在阳台和客厅之间玻璃门留条缝。
冷风从门缝吹进来，半透明纱帘轻轻拂动着。
他换衣服，把衬衫扣子个个扣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朝着卧室门走去。
沈归晚推开卧室门，门锁转动发出细微金属声，坐在沙发上看平板杜之年抬起头。
他看着朝自己走来沈归晚，问：“醒？”
“嗯。”沈归晚走到他身边坐下。
杜之年把平板放到旁，手搭在沈归晚肩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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