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精神！”周海锋粗声提醒。
靶子突然毫无预警地跳
出来。等太久注意力涣散
兵们猛然回过神来匆忙射击，已经来不及，靶子已经下去，竟然有
半人跑靶，单军也不例外。
“操”单军拉把枪栓。
教官在远处骂着：“单军！魂儿飞？！”
……
“看哪儿？”周海锋低沉地喝。
单军被他喝醒，眼神回到准星。
谁也不知道靶子什
时候跳出来，也许1分钟，也许1小时。
“……中午你跑什，有子弹追你啊”
单军用只有周海锋能听见声音，说。
单军自己跑山路回训练场。依托射击训练开始，两人组为单位，模拟在无依托状态下利用战友身体做依托进行射击。这练习讲究就是身体互相配合与协调，还有复杂环境下快速反应和彼此默契。
周海锋仰面躺倒，双腿屈膝。单军随后卧倒，抱住周海锋腿，枪支以周海锋膝盖为支撑，向前方靶位瞄准。
弹射靶出现，排枪声响过，躺着人迅速坐起来换对面姿。周海锋也坐起来，转向单军正面单膝跪下，单军已改成跪姿，枪架在周海锋肩膀上。
两人面对着面，呼吸近得拂在对方脸上。
视线碰在起，单军没移开。周海锋见单军看着他，目光严肃地示意他看靶。
最后次换姿，周海锋转过身坐躺在单军两腿之间，背靠在他怀里支撑重心，单军胳膊绕过他肩膀，枪架在他膝头正面射击。
这姿势看起来，就像对偎依情侣，部队训练时那些战士没少拿这姿势互相开玩笑，说在部队这缺女人环境，没老娘们儿搂只好搂个老爷们儿，过过干瘾。
说是玩笑话，但这姿势舒服，所以依托射击训练时候
周海锋开着摩托来，分明是来接他，却个人走。
“他那就是浑闹。闹出边儿。”单军端着枪瞄准前方，低声。
“
跟他没事儿。”
半晌，周海锋也没有声音，单军瞄他眼。
“你出声。”
单军瞄会儿，靶迟迟不出现，他眼神从瞄准器中再次移开，回到周海锋脸上。
周海锋也黑，面孔被日晒淬炼成古铜色，剑眉下，双眼睛若有所思。锋利下颚线条紧绷出坚硬、沉着力度，而紧闭唇却微薄，润泽，是这张棱角分明面孔上唯柔软地方。
单军目光停留在他唇上。
他想起刚才王爷那下，让他那排斥，可是，这紧闭薄唇却不样。单军想明白，到底是哪儿不样……
周海锋察觉他目光，撩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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