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商只能站起，将江堰抛到脑后，客气道：“请进。”
桌子底下正对着玻璃窗，阳光很亮，不暗，因此江堰能清楚看到顾商白袜上
花纹，他伸出两指，在顾商脚腕突起那块骨头上摩挲着。
料想不到是，顾商那条腿随着他触碰，也抖
下，不明显，很轻微，如果不是他握着，压根感觉不出来。
江堰听着外边谈话声，控制不住地动下喉结，真……挺刺激。
顾商对面就坐着王总，他拿过旁文件夹，从中抽出新款设计案。
江堰懂，不同于八年前，这次他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打心底涌上点兴奋，他问：“不会打扰到你谈生意吗？”
顾商啧声，“哪那
多废话。”
容不得江堰再思考，顾商办公桌上座机响，是前台，说王总已经到。
顾商：“嗯，请他上来。”
等他挂电话，江堰已经自觉地进去。
服。
就像没牵绳狗，没剪羽鸟，没卖身契人，随时都可以跑，要留着心。
“
待会有客人，”顾商说，“你进房待着。”
窗外阳光灿烂，斜射进办公室，地上片片被窗户分割光影。
江堰说声好，转身之际忽然被桌子底下什东西闪下眼睛，他低头看过去。
顾商猛地闭闭眼，差点拿不住，表面上还要保持礼貌得体。
江堰在舔他膝盖骨，由于不平整，上边有几个小窝。
顾商觉得荒唐，他从没觉得自己膝盖竟然那敏感，像是有几千个神经末梢集中在上面，碰
顾商往下看眼，明明桌子已经很大，怎塞下个江堰后那逼仄呢？感觉连放脚位置都没。
话音刚落，顾商就被人两手抓住小腿肚，往前拉。
由于惯性他该撞上桌沿，可下秒他膝盖被江堰手掌包着抵住，稳稳停下。
顾商能感觉到江堰手指已经挑开他裤腿，顺着白袜往上摸，又痒又轻，他颤下，正想说些什，门被敲响。
秘书三号在外边道：“顾副总，王总来。”
办公室大很多，办公桌自然也是以前两倍大，他看见底下零零散散放十几个拳头大亮片纸球，“这……”
哦，他想起来，是咪咪和雪人玩具，江堰在家里看见过，于是他闭上嘴。
脑子里天到晚只想色色顾副总理所当然地误解江堰意思，他在脑子里过遍待会要谈项目与合同，没有涉及到什核心。
江堰想玩点刺激，顾商当然不会阻拦，只见他轻轻往后蹬，让开位置。
他暧昧地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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