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
，他那回也是铁心要杀你。”
闻措那时作为军医虽在后方，但最后
次围剿姜家
行动，他是全程跟着大部队走。
“真搞不懂这小子想什
，这不农夫与蛇？”
闻措说完下秒就觉得这句话眼下听来十分不妥，赶紧偷偷瞧两眼裴辙脸色。
果然，裴辙脸色不是很好，语气带着警告意味：“他只是太害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
那时候姜昀祺，不知道自己为什放不下裴辙，但知道最基本生存法则。
姜正河和裴辙敌对关系直接鲜明,从裴辙嘴里听到姜正河名字,在姜昀祺下意识训练里,就是危险信号。
至于更深，姜昀祺自己也搞不明白。
他太小。
书房依旧安静。
那段时间,裴辙问过姜昀祺为什会回来。
回答他依旧是不吭声沉默。
似乎姜昀祺自己也搞不明白这样做原因。
他固执地察看裴辙伤口，也会在半夜裴辙高烧时候给人倒水喝，但就是不回答裴辙任何问题，像个小哑巴。
之前欺骗与利用,像是姜昀祺急中生智巧舌如簧,而此刻就连与裴辙眼神接触,如果不是必要，姜昀祺会通通避开。
闻措忙不迭点头。
烟味散不少，裴辙走过去关上书房窗户，不想接着闻措话继续说下去，生硬问道：“你刚才想问什？”
这桩回忆下来，闻措闻言时没转过弯，捏着烟屁股不知道扔哪，抬头看着裴辙：“啊……哦，想问你，你怎就发觉人质互换是幌子？”
“因为姜正河个字都没有提嘉嵘。如
闻措坐在沙发上看着照片没说话,指间烟燃半根，半晌想起什抬头问道：“想起来有段时间你确实拒绝夜间看护……时间也不是很长,后来呢？”
裴辙走向书柜将照片收好，低头回想片刻缓慢道：“姜家因为贩卖劣质旧改新军火被买家察觉遭到报复。那之后，昀祺就没有再来。”
闻措点点头，也回忆下，这件事他有点印象，“黑吃黑。听说姜家内部死好几个人。”
裴辙转身没说什,过会才道：“那时以为他死。”
“直到大爆炸再次遇见。”
裴辙看得出来，姜昀祺对自己也是害怕。
但还是选择靠近。
也许亲手杀害个活生生人对姜昀祺而言冲击太大,潜意识不安和本能想要探求后果冲动让他来到自己面前。
但他更怕姜正河。
每次裴辙试探提起姜正河，姜昀祺会唰地抬头瞅他，睁着双警惕恐惧眼睛,神经在那三个字出现瞬间高度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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