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文默默不言地往外掏钱，程羽有点局促地摆手：“最后
把，算
吧。”
顾修文闻言把钱收回去，又从兜里掏出个红包递给程羽，“新年快乐。”
程羽更不好意思要，连连摇头：“刚才叔叔已经给过……”长辈
不好拒绝，同辈再收就不太好。
“第年不样，”顾修文说，“明年
就不给。”
顾修远这时候朝他哥伸手，笑道：“呢？”
“没什
，”程羽看向窗外飞掠而过景色，幽幽道：“就是觉得现在好像什都不缺，幸福得有点不习惯。”
“那你要快点习惯，”顾修远攥住他手，“以后还会更幸福。”
程羽笑笑：“行，都听你。”
当晚顾家别墅十分热闹。
团圆饭吃完，三个Alpha和个Beta分坐方桌边，开始固定项目打麻将。
走。
顾修远泫然欲泣：“老公！”他把搂住程羽，撒娇似哄他：“说错，点都不土，别生气……可太喜欢老公给惊喜！”
池淼鸡皮疙瘩起身，连连赞叹：“果然撒娇男人最好命。”
宋启文跟周坚从来没见过顾修远撒过娇，被那两句甜腻“老公”惊得当场石化，半天没缓过劲来。
最后顾修远还是把程羽哄回来。
顾修文
程羽左右两边还蹲着小美与娇娇，像两大护法样给他坐镇，程羽手气旺到不行，到最后赢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太好意思再继续。
顾爸爸叼着雪茄，在桌下踢小儿子脚，“你是不是故意喂牌，刚才那个幺鸡你拆对子往外打？！”
“没有！”顾修远否认，“幺鸡是上把，爸你老花眼吧！”
“哦，是吗？”
顾东齐眯起眼又看眼牌桌，顾修远挥挥飘过来烟雾，吐槽道：“被你这烟味熏得脑子疼，难怪直在输钱！”
他自己当主持人，把刚才阐述流程全部走遍，最后点燃仙女棒环节，在苏晓乐高举手机镜头里，在朋友亲密簇拥中，在绚烂斑驳星火下，顾修远亲上程羽灿烂笑脸。
顾修远特别喜欢这张照片，特意冲洗出几份，两张做成摆台分别放在别墅和公寓，还有张稍微放大些，挂在酒吧前台旁留言墙。
圣诞过后没多久就迎来跨年与除夕，顾修远终于兑现当初承诺，不再让程羽个人孤零零地度过这种节日。
白天两人块去扫墓，程羽将两束鲜花摆在父母墓碑前，没有多说什，只是勾着顾修远手指静静地在那里站会儿。
回家时，顾修远忍不住问他：“你刚才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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