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顾修远主动打招呼。
程羽打着哈欠，路过时潦草地看他
眼，应
声“好”，便拖着脚步晃晃悠悠到沙发前，直挺挺地趴倒又闭上眼。
“昨晚夜班很忙吗？”顾修远看他身疲态，走到茶几前殷勤地给他倒杯水。
“唔，还行。”
程羽歪着脑袋眯会儿，眼睛撑开条缝，率先看到顾修远光秃秃
脚踝。
思来想去，怎
想也想不明白。
枕头下手机“嗡”震，打断他思绪。
顾修远恹恹地点亮屏幕，看到他哥给他发来消息，突然就来精神。
北环夜店赵老板已同意在转让费上做退让，这对程羽而言无疑可以减轻很大部分负担。
至于他哥是用什方法让老板松口，顾修远就不关心。反正他哥人脉广、路子多，拿利益交换人情是再寻常不过事。
把裙子丢到边，向后仰躺在沙发里，抬起脚郁闷地盯会儿涂满简笔画石膏，又颓然地把脚放下，摸索着捞起裙子蒙住脑袋。
第二天早，顾修远就去医院把石膏拆。
拆石膏时，他让医生特意避开那副平底锅小人和项圈小狗画，留存下完整块，把它带回公寓，摆在卧室装饰柜上。
顾修远趴在床上，侧着脑袋盯着它看很久。
想到这两天和程羽相处点点滴滴，心里就痒痒，既想能再靠近点点，又担心程羽会像昨天样在关键时刻抽身而去。
“哟，怎拆？”他懒散地挑下眉，“这快就好。”
顾修远在旁边坐下，还没说话，又听程羽在那嘟囔：“
给你买公主裙呢？你怎不穿，是嫌不好看吗？”
“……”顾修远：“哥哥你喝醉吗？”
程羽支起脑袋，下巴在沙发垫上杵个小窝
【X：爱死你哥！】
【X：卓开延事也要记得帮查】
顾修文回复他两个字：肉麻。
顾修远本来还担心程羽因为他骗他脚疼事生气，现在转让费事情搞定，简直是给他送来剂强心针。
他竖起耳朵，等隔壁卧室房门响，便立刻鲤鱼打挺下床，加速溜到门边再放缓动作拧开房门，和程羽来场巧妙相遇。
顾修远翻个身，盯着天花板叹口气。
他这是怎？
不就是喜欢个人吗？他又不是没喜欢过。
以前还没向乔意挑明时，他也会充满期待每天和乔意聊天、见面，但那时候他明明很淡定、很自信，在和乔意相处中游刃有余，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百爪挠心似想太多。
难道是因为被拒绝过次，所以这次才畏首畏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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