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黑亮，眸底
丝湿意让他显得越发无辜和委屈。
被他这样看着，
“行，
去瞅瞅……”
程羽要去厨房，经过顾修远身前是最便捷，但抬脚他又收回来，懵懵地原地转
圈，然后绕到茶几另侧走出去。
“你老实坐这等着哈……”
他边走边说，被笔记本电线绊脚。
眼见就要踉跄着往前摔，顾修远噌地下从沙发拔地而起，跳过去把人拽住。
发丝勾缠着，气息搅乱着，后来连眼神也胶黏起来。
顾修远坐在沙发上，占居高位，只需要往前稍微伸下胳膊，就能轻轻松松将坐在地毯上程羽圈进怀中。
他这
想，也这做。
心砰砰跳得极快，几乎要冲破胸膛。
程羽用沐浴露有股清淡果香甜意，离得近还能闻到丝细微海洋香调，像信息素样勾得顾修远后颈腺体轻微发胀。
用作头像那只狼犬。
只是脖子上多只项圈，显得更乖巧些。
顾修远很喜欢，非要缠着程羽给他再画点别。
实在拗不过，程羽于是又在旁边画个简笔小人，手牵着狗绳，手抄着只平底锅。
顾修远看直笑：“画什啊？”
“怎路都走不稳，你是笨蛋吗？”顾修远语气说不上不好，但多少沾点气恼。
程羽摸摸鼻尖，笑容掺几分尴尬：“没看见……这不是急着去做饭。”
“是急着逃跑吧？”顾修远更委屈。
程羽：“……不是。”
顾修远鼓足勇气正视他眼睛，“不就是想亲你口吗？哥哥你是不是反应太过度，就这不情愿吗？”
项圈禁锢着，如只无形手轻轻扼住他咽喉。
顾修远在凝滞呼吸中，缓缓地倾过身去。
鼻尖即将相碰瞬，程羽忽然抽身离开。
“咳，该、该做饭，”程羽站起来，眼神飘忽不敢落在顾修远身上，双微微汗湿手也无措地不知该往哪里摆，“你、你想吃什啊？给你做。”
顾修远也不太敢抬头，闷声说：“你看着办吧，都行。”
程羽也跟着笑：“做饭是，馋狗是你，看不出来？”
顾修远嗤笑，嫌他幼稚，却执着地从程羽手里夺下记号笔，把打着石膏左脚横在右腿上，以极其别扭姿势在简笔小人旁边打上箭头，备注上自己名字。
再画个圆圈写上程羽名字，指向旁边蹲着小狗。
记号笔成接力棒，在两人手中来回交替，本来白净石膏逐渐被各式各样幼稚涂鸦与备注填得满满当当。
不知不觉中，他们脑袋挨在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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