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玦回过神，跟着许野走出巷子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震惊。
“他……”程玦偏头看着许野，“怎
回事？”
“他就是得病
人啊。”许野甩
甩手里小鞭子，“奶奶说这
“程玦。”许野突然拉住他手指。
程玦收回目光，低头去看许野：“怎？”
许野没说话，抿着嘴把程玦往墙边拉。
这小路本来就不宽，两侧都是石头院墙，这下他俩都快贴着对面墙根走。
程玦有点没明白许野这是怎，不过他也没功夫琢磨，因为他们走到老头旁边。
程玦笑着鼓掌：“不错啊，大良，继续努力。”
大良却像是不明白周围人在惊叹什
样，有点茫然地看他们眼，又低下头去翻画册。
许野兴奋地绕着大良转圈儿：“大良会唱歌啦，大良会唱歌啦。”
程玦乐：“看你疯。”
许野哈哈大笑，许益和许奶奶也跟着笑，夜幕下，小小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很亮。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什，大良突然低着头唱句歌词。
“满天都是小星星。”
语速有点慢，但是却很清晰。
程玦：“……”
这次离近，程玦终于知道为什会有腐烂味道。
这个老头瘦得厉害，几乎皮包骨头，双眼紧闭靠在石头上，眼圈青黑，衣服外面露出来地方，包括脸，脖子，胳膊，全是大片创伤，像是疱疹，有地方已经溃烂，发脓，连同皮肤上污垢和脏得看不出样子衣服粘起，散发出浓烈腐臭。
程玦愣在原地，步子都忘往前迈。
几只羊“咩咩”叫声。
“程玦。”许野小声叫他，声音有点着急，“快走啊。”
上山放羊时候，小路边上户人家正在搬东西，挡住路，许野赶着羊，带程玦换条路走。
其实就是从旁边绕下，也没多远，但是这条路走没多久，路过户人家时候，程玦看到有个老头坐在门口石头旁边。
其实说坐不太对，应该是瘫。
这个老头瘫在门口块大石头上，身上穿衣服破破烂烂，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澡，隔着段距离就闻到阵臭味，像是什东西腐烂气味。
程玦不由得皱眉。
许野：“……”
旁边许益和许奶奶都惊呆，半大天都没说话。
还是许野先回过神，开心地跳起来：“大良会唱歌！”
“哎，真是。”许益也高兴得不得，黝黑脸上都是笑意，“真学会唱歌啊，真是……”
许奶奶拿起手绢擦擦眼，有点哽咽：“会唱歌……大良也会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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