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拦在他们跟前，
副今天你不抽
这根烟，就别想走
架势。
周围不断有人看过来，像是种不动声色观察。
程玦突然笑下，上前步凑近对方，压低声音道：“哥们儿，你真以
他打完电话，拉着许野从网吧出来准备去找个照相馆。
网吧门口站着两个人，很年轻，估计和他差不多大，非常瘦，染着乱七八糟头发，穿着夸张衣服，靠在电线杆上抽烟。
许野拉紧程玦手。
程玦看眼，牵着许野往前走。
“兄弟，抽烟
？”其中个年轻人突然过来挡在程玦面前，手里夹着根烟递过来。
“小玦，是你啊。”妈妈听起来挺高兴，“你不生妈妈气？妈妈给你打电话打不通，你爷爷那边是不是信号不好？”
“
没生气，爷爷家没信号，今天到这边镇上才能打电话。”程玦皱眉道，“妈，同学看到你去医院，怎，身体不舒服？”
“啊？”妈妈似乎停顿下，“没事，前几天感冒，去医院看看，这两天好差不多。”
“真没事？”程玦严肃道，“妈，有事情不要瞒着。”
“真没事，不骗你。”妈妈笑道，“小玦，你在爷爷家里怎样，是不是不适应，有好好吃饭吗？”
“妈去医院？”
“对啊，就看到个侧脸，本来想过去和阿姨说几句话，结果她上电梯，没追上。”
“行，知道。”程玦沉默下，“会儿打电话时候问问她。”
两个人又聊几句就挂断。
他和杨铎打电话时候，许野直安静坐在旁边。
程玦盯着对方泛青眼眶看两秒：“不抽，谢谢。”
他说完拉着许野要走。
“这不给面子，兄弟？”另外个也跟过来拦在前头。
许野紧紧攥着程玦手，小声儿喊句：“程玦。”
程玦捏捏许野手，低头道：“没事。”
“还可以，邻居挺照顾。”程玦看眼旁边许野，“他家有个小孩挺可爱。”
“啊，是吗？那很好啊，还怕你自己孤单。”
“妈，告诉你个好消息”程玦笑着道，“收到国外那所学校offer，三个月以后开学。”
“真吗？”妈妈声音十分惊喜，“太好！家小玦真厉害！”
程玦把录取事情和妈妈说，又问她那边是不是还好，得到确定后才算放心。
“再等会儿啊。”程玦捏捏许野胳膊。
许野很乖地点头：“嗯。”
程玦笑着拍拍他肩膀。
电话响好几声才接通。
“妈，是。”程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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