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昀熙给他穿上干净
裤子时，唐棠忍不住开口问他。
“霍先生，在你眼里，
还没你那堆文件诱人是不是？”
边说着，唐棠挑起脚尖，脚趾头在霍昀熙小腿处蹭来蹭去，却被霍昀熙大手抓住。
“说过，你最好给老实点儿！”
霍昀熙冷漠地说完，把唐棠扔到床上，起
“最后次，最后次。”3
霍昀熙深呼
口气，反复提醒自己这是对唐棠最后次仁慈，以后这人是生是死，都跟自己无关。
走到床边，霍昀熙蹲下来，给唐棠脱下脏兮兮小白鞋，在给他脱袜子时，唐棠脚却不老实地动来动去。
“别动！”
霍昀熙不耐烦地抬头喝道，见唐棠咧着嘴笑。
霍昀熙眼波沉凝，随后转冷。
“活该。”
霍昀熙又冷冷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跟滩烂泥有什
两样？欠上百万债，没有个朋友，活得还不如条狗。”
唐棠嘿嘿笑笑，现在有个人刻薄地骂他，也比空荡荡无人理睬强，只是笑时候牵扯到嘴角伤口，疼得他笑脸都歪。
“无药可救。”
唐棠坐在床沿，见霍昀熙站在门外，丝毫没有进来意思。1
“霍先生……”唐棠轻声唤道，“想换下干净衣服。”
“哦。”
霍昀熙应声，反倒退后，准备要走。
“哎！等等！”唐棠忙喊住他，“方便话，能不能帮下。”
“哈哈哈……好痒。”
没给唐棠乱踢机会，霍昀熙眼疾手快，抓住他脚，把两只白袜扯下来，唐棠粉嫩脚趾还搓搓。
“裤子。”
唐棠说完，故作羞怯地低头，抬起眼皮偷偷瞄霍昀熙反应。
霍昀熙倒真帮他把他裤子脱，包括裤头，姿势虽然暧昧，只可惜唐棠都已经赤条条，他却像根木头，目不斜视，没有丁点不自然。1
霍昀熙看他还能笑得出来，更懒得理他，从他衣堆里找出两件稍微像样点，没有味道，扔到他手边。
“手弯不过来。”
唐棠睁着圆溜溜眼睛，祈求地望着霍昀熙。
分钟后，霍昀熙扒光唐棠上衣，给他套上干净清爽衣服。
“还有鞋袜。”唐棠抿嘴笑。
唐棠举起手晃晃，示意他手上有伤。
“不方便。”霍昀熙回答得十分果断。
“……”唐棠抿嘴说道，“要是生病，那就更麻烦你。”
霍昀熙横他眼：“你生病与何干？就算是收尸也去麻烦别人，唐少爷交际广泛，朋友众多，怎不去找他们？”
唐棠低下头，萎靡地说：“没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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