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蔚南抬手回抱住他，把脸埋得更深
些，轻声喃喃道，“不晚。”
两人在门关处短暂地拥抱片刻才分开，庄焱关上门，和林蔚南
起来到沙发上坐下，摘掉口罩，稍微平缓下呼吸。他见林蔚南穿着居家服，头发也有些凌乱，便问：“才睡醒吗？”
“嗯。”林蔚南垂眸，低声说，“在等你。”
林蔚南
语气很平淡，不带任何暗示性三个字，却听得庄焱面红耳赤。
“太好。”庄焱望着他，眼底全是欣喜，“
也……特别特别想见你。”
林蔚南回卧室里睡觉，准确来说，更像是在床上昏过去半个小时。那种感觉很奇怪——眼睛闭着、大脑里片空白，身体很沉，似乎失去意识，但是又能听到秋风吹动窗帘微小动静。
很难受。所以林蔚南没躺多久就起来，去给自己倒杯温水，捧着马克杯窝在沙发里慢慢地喝。
D市秋天对林蔚南来说有些太干燥，即便在这座城市生活许多年，也未能完全适应。喝水时候他渐渐回忆起很多画面，高中时趁体育课时陪着他躲在操场角落里偷偷拿手机听歌少年侧脸，大学附近某家酒吧里光怪陆离轨道灯光，生日时忽然背起他在海滩边奔跑到气喘吁吁男人凌乱黑发、和回首看他时含情双眼。
林蔚南很讨厌自己这点，明明是已经逝去事、已经切断牵绊人，他却总是会在心情低落时候突然又想起来。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某个走不出来怪圈，只能徒然地为此恼怒不已。
曾经觉得美好回忆，现在想起来只会觉得作呕。孟九萧想恶心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达成目。
自从生日那天以后，他们之间碰面机会寥寥无几，交流基本都是在手机上，庄焱想林蔚南想得要死。
庄焱情绪还是如既往有感染力，林蔚南望着他明亮眼眸，心中稍霁，于是伸出手去轻轻捏下庄焱脸，说：“你好呆啊，但是……”
庄焱巴巴地等着林蔚南后半
有时候林蔚南会希望自己真能成为个薄情寡义人，这样话，人生应该会少很多烦恼吧。
杯水喝完，门铃也正好响。
林蔚南放下空掉杯子，起身去给庄焱开门，那人身影映在瞳孔里，很快地放大。接着，鼻尖撞到柔软布料上，眼前片黑。
——很突兀地，他开门就被庄焱抱进怀里，只温热手掌覆在他脑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按向胸口。
“林总！”庄焱呼吸显得很急促，“对不起，来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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