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没有回应，安静地摩挲画本。燕折也不说话，目光追随着画本里
内容。
时间，耳边就只有偶尔翻页沙沙声。
“这是你。”白茉突然指着画本上侧影说，“阿白……你瘦
好多，还没有长高。”
燕折个没绷住，
白成柏对这个“外”字不置可否，他好似随意地说：“姑祖母也还见不得四叔吗？”
白涧宗落子手顿，眼底片寒意。
“怎
会。”原本已经转身燕折回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妈妈每天阿白阿白地叫着，你四叔就是她最挂念人。”
虽然以他年龄端起长辈架子很古怪，但不反击燕折心里真不舒服。白萍和白涧宗也许顾忌亲情或利益，但他没什可顾忌。
白成柏面色滞，随后笑道：“小叔说是。”
燕折摇摇头，诚实道：“看不懂。”
“那改天让阿白教你。”白萍道，“或者多回来坐坐，祖母教你。”
“好啊。”燕折现在面对白萍时也放松很多，开玩笑道：“祖母可别嫌
笨。”
白萍拢拢衣服，拍拍燕折垂在身侧手：“小折聪明着呢。”
虽然才十月初，但是白萍年纪大，受不得寒，石桌下面烧着炭火，整个亭子都暖融融。
老人”连影儿都没见着，难道白成柏是要单独和白萍、白涧宗祖孙谈事情？
晚饭还没开始，白萍在亭子里和白成柏下象棋。暖白色灯光散在地上，落下片阴影。
“小折来？”白萍偏头看向夜色里两道身影，个坐在轮椅上，个走在后面，“阿白这些天辛苦。”
“还好。”
白成柏笑着走棋：“您这可处于劣势。”
燕折大步离开亭子，小声对台阶旁俞书杰说：“别让他靠近大白，讨厌死。”
俞书杰：“……好。”
燕折朝着老宅深处走去，白茉厢房处于个幽静位置，房门开着，燕折轻叩两下，床边白茉并没有什反应，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画本。
他走进去，坐到白茉旁边。
“妈妈。”
燕折小声问：“妈妈睡吗？”
白萍道：“还没有。”
燕折：“那去看看妈。”
闻言，白成柏眸色微动：“姑祖母好些吗？”
白萍垂下松弛眼皮：“暂时还见不得外人。”
“是吗？”白萍喉间溢出丝笑哼，“年纪大，比不得年轻人思路，让你叔和你下吧。”
她站起身，由白涧宗接替位置。
白成柏也不介意：“四叔可要手下留情。”
白涧宗没说话，拿起白子走步。
白萍坐在边看着：“小折会下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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