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啧
声，坐起来帮他捏捏肩膀，“你怎
不说是你太不禁靠啊。”
他把乔叶程揽进怀里，“这样好吧。”
“
明明就比你轻很多。”乔叶程说。
“只靠个脑袋好不好？”
“脑袋也比你轻。”
但是现在，乔叶程会毫不犹豫地说：“也会直爱小狗
，特别爱。”
“爱小狗还是爱钻戒啊？”霍池笑着问。
乔叶程也笑，“都爱行不行？”
“不用都爱，你只要爱小狗就会有钻戒。”
“小狗这自信呀？”
乔叶程翘翘指尖，“你都叫这久老婆，不戴无名指戴哪里。”
霍池笑会儿，忽然说：“老婆。”
“嗯？”
“乔叶程。”
“干嘛？”
池撑着额头看乔叶程。
霍凝坐在对面安静地吃蛋糕，余光却直观察着哥哥嫂嫂。
嫂嫂因为天气不太开心，哥哥就笑着说：“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操场上给唱那首歌？”
嫂嫂马上就笑。
哥哥握住嫂嫂手，轻声哼两句，两个人互相看着，笑得好幸福。
“那证明你不够爱。”
“……什
霍池捏捏他指尖，“话都放出去，肯定每年都给你买，而且每年都要比去年贵。”
乔叶程歪头靠着他脑袋，“宝宝，不想要钻戒，你别给自己那大压力，不要每天都那累，还有两年才毕业呢。”
“放心，有数，”霍池说，“上高中时候基本没怎拼过，现在应该还是满格。”
两个人安静下来，听着咖啡厅里放钢琴曲，起看着窗外。
半晌，乔叶程不得不开口破坏气氛，“宝宝你好重啊，肩膀都被你靠麻。”
“爱你，刚才在店里没机会说。”
“知道，也爱你。”
“会直都爱你。”
霍池不会经常说这种直白又肉麻情话，乔叶程知道这是小狗在给他承诺。
他以前也不愿意说“直”，“永远”这些听起来就很不切实际话，因为不相信，也没有遇到让他愿意去相信人。
霍凝也悄悄地笑笑。
雨直没有停，霍凝后来就有些困，她趴在桌子上，看着哥哥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听到嫂嫂轻声问哥哥冷不冷……然后就彻底睡着。
“凝凝真太可爱。”乔叶程小声说，“你要不要也睡会儿？昨天睡得挺晚。”
霍池打个哈欠，上身往下滑滑，脑袋枕在乔叶程肩上，“又困又不困，估计睡不着。”
乔叶程轻声笑笑，霍池低着头玩他手，轻轻转他无名指上戒指，“为什让戴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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