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客厅周围
折射灯带，暖光从四面打下来，映在墙壁上，只有光没有影。
紧接着打开空调，拉上窗帘，荆丛辙回过头，见曲笙
脸不解又警惕地望向自己。
“你会恶作剧。”
这是荆丛辙开场白。
“过去你经常把爷爷养狗带到
房间，它在床上乱滚留
满床狗毛，你跑到露台喝咖啡，喝不完就直接倒进花坛里。”
他对这个地方已经这
熟悉，闭着眼睛都不怕走错路。
都说个习惯养成周期是21天。
他们相处又何止21天。
荆丛辙手臂上披着件大衣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他背上背着是把吉他，手指则微微攥紧衣角。
他们截然不同。
曲笙：“……”
很烦。
烦得要死。
之后曲笙拒绝跟荆丛辙交流，对方继续用笔记本完成工作。
司机把车停在楼下，两个人路到门口，输入密码锁时曲笙才开口：“不是很能搞得懂。”
洋来吧。”
“张秘不是最佳人选，只是怕你不接受才优先说他。”
曲笙反应下，旋即转过脸与荆丛辙视线相撞。
男人长相无可挑剔，穿衣品味乃至于身材都无可挑剔，但性格……真是难以形容。
曲笙落进陷阱，还要猎人主动给他解释自己是如何把他捉住。
荆丛辙讲述慢条斯理，曲笙却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原来都知道。
他还以为是自己掩藏很完美，结果根本是荆丛辙懒得和他计较。
“你把酸黄瓜放进酸奶里。”荆丛辙似
他们本该在彼此身边笔直又平行地擦肩而过，可偏偏有人转弯，有人直直撞上来。
曲笙说：“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只是这样站在面前，都会对你起反应。”
荆丛辙回：“先进来再说。”
“……”
曲笙狠吸口气，低声骂句，但还是跟进去，毕竟外面确实很冷。
这是句开场白。
他早早就想好开头。
密码输入正确，门锁打开，荆丛辙侧过脸。
“你明明知道是同性恋，怎还敢和住在同个屋檐下，还敢如此关照，那些照片还不够说明想法吗？”
大门敞开，漆黑玄关展现在两个人面前，向左是客厅，向右是吧台，幽深长廊依次是书房、荆丛辙房间、自己房间，还有最里面间被锁住杂物室。
蠢透。
他张开嘴，发出个模糊音节，细弱而没任何意义。
声怪音。
“总有你忙抽不开身时候，你不能直这样接送吧。”
“确实不能。”荆丛辙承认，“但最近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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