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楼，唐蕴便见到
小哑巴把他当炮友，那匡延赫本人呢？
是把他当男友还是炮友？
怎
想，都还是后者
可能性更高
些吧。
“你试试看这个味道，很清新，
觉得很适合你。”匡延赫浑然不觉异样，从里面拿出瓶大吉岭茶，把握住唐蕴手腕，往上面喷点，“你闻闻看。”
香水味道淡淡，像秋日校园里吹过阵风。
之所以印象这深刻，是因为摇摇乐上印着他喜欢动漫人物，而且是他亲手拆包装。
唐蕴手指戳戳那个小玩意儿，上面人物以个很搞笑姿势晃动起来。
“这个是你买吗？”他问。
匡延赫神色明显有那瞬间慌张。
“这个东西……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
帮忙把内裤穿上，顺带着占把便宜。
在弟弟耳边丢下句评价：“你这小屁股还挺有肉。”
也不知道算不算褒奖。
洗漱完，唐蕴想换上自己衣服，却被匡延赫告知，裤子洗，衣服还没洗。
“看到那上面有干洗标识，就没敢丢洗衣机，等阿姨拿去洗好再还你，今天你就先穿衣服吧。”
“嗯。”唐蕴笑下，“是很清新。”
不管是男友还是炮友，都无所谓，这世上哪有什身份能捆得住人心？连结婚都可以离婚，男友和炮友又何必区分那清楚。
当匡延赫给他爱，他就回应，当感受到不适和危险，他就逃离，这样关系也不算坏。
他想开。
恋爱这种事，能谈天就享受天，不必去焦虑明天。
“哦，这样啊。”唐蕴捏住摇摇乐，将玻璃柜门关上，他知道匡延赫不想说，所以不打算细究。
其实在问出那个问题时，他是希望匡延赫能够向他坦白切，他知道，匡延赫在寻氧上约他时候，肯定也没料到过他们会有碰面天，所以他不会生气。
后面装作不认识，来戏弄他，他也可以原谅。
可是匡延赫不肯把另外个身份告诉他，就意味着他对他还是有所保留。
匡延赫不够信任他，或者说，觉得没必要？
要不是他提起，唐蕴都不知道那件衬衫居然只能干洗。
“你这人还挺讲究。”
“那是。”匡延赫把他带到和卧室差不多大更衣间，“你自己挑。”
所有衣物都按功能性分类，跳过商务风和运动，唐蕴径直走到夏装区，随手拿件做旧风字母T和短裤换上。
在放香水玻璃柜里，唐蕴瞥见个摇摇乐，他立刻想起，那是他和小哑巴在电影院大厅娃娃机里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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