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蕴手握资料夹
端，另端抵在小腹位置，问道：“具体喊
什
？您能再给
重复遍吗？”
“开始是两个人在吵架，吵什呢，听不太清，那个女人忽然嗓子喊‘你放开！再这样要报警！’那男也吼‘你报啊！你有种就报啊！’然后就听到稀里哗啦摔东西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在扔东西。再后来就听到那女人喊‘救命啊，救命啊——’”
提起当晚情况，阿姨眼里还是充满同情：“早知道是那个情况，就上去看眼。”
唐蕴核对着口供上面信息，问：“您确定她共喊两声救命？”
阿姨说：“她喊几声不确定，反正只听到这两声。”
赫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声音，问：“你喜欢小孩儿吗？”
匡延赫也小小声地回他：“还行，只要别把巧克力擦身上就行，会受不。”
唐蕴有些小小意外，毕竟匡延赫看起来像是会远离孩童人。
“觉得有点恐怖，这个小祖宗摆在家里，每分每秒都得伺候着，点自由都没。”
匡延赫：“那你是不婚不育主义咯？”
这时候小孩儿也开口道：“也听见！阿姨在喊救命，那时候正在看《猫和老鼠》。”
小孩子就爱瞎凑热闹，唐蕴没搭理他，又问阿姨：“那您确定那个声音是张女士发出来吗？”
“这个没办法确定，又不认识她。”阿姨似乎已经意识到唐蕴在找案件里漏洞，又补充道，“但那是她家啊，不是她还能有谁呢？警方先前也来调过电梯监控，那个时间段，就她和那个李什在家里，肯定是她在喊咯，这有什好怀疑。”
唐蕴从手机里翻出段李晓博录音，问道：“你听听看，是这个男人声音吗？”
阿姨听就觉得这声音不对，那天吵架男人声音很难听，像个上年纪小老头，还有明显地方口音，但录音里却很年轻，普通话标准，但她很快又为这点不
唐蕴：“那是当然。”
阿姨熟练地把丢满地玩具收拾进收纳箱，为孙子空掉水壶接上温水，再督促他多喝水。
最后她去厨房洗个手，唐蕴以为她哄娃任务已经结束，没想到她老人家又从果篮里挑个翠冠梨慢悠悠地削起来，对着小孙子喊道：“宝，过来吃梨。”
唐蕴再也等不下去，上前问道：“想请问您下，十号晚上您都听到些什呢？”
阿姨抬头看他眼，削梨动作并没有停顿：“就是楼上那个女人喊救命啊，警察都已经来问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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