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看他指尖依次指
好几处城池。
许娇诧异，“都在并江沿岸？”
宋昭轻嘶
声，“还真是……”
他自己都未觉察，只是哪里
路好走，就走哪里，但许娇这
说，又从
他总是这个时候去梁城，所以清楚。
许娇忽然警觉，“沿路雨水很多吗？”
宋昭点头，“是，
路从慈州来梁城，这路都在下雨，而且雨势有些大，应当有水位上涨，但是不明显，没什大碍吧？”
宋昭见她认真。
“葡萄，把地形图拿来。”许娇唤声。
许娇微怔，但没有吱声。
宋昭继续道，“怎都没想到，叔父会谋逆，许娇，你知道小时候，他待和四哥都很好，和四哥都很喜欢他，那时候父皇严苛，叔父就像盏明灯，为什是叔父……”
许娇想起宋卿源对瑞王态度，也大抵和宋昭样。
其实相比起宋昭，最难接受，心中最难过，也最难抉择，其实是宋卿源……
无论在何处，很少有人是绝对好，或者绝对坏，瑞王亦是。
这才见到宋昭第二日！
她这趟离京有八.九日，直风平浪静，怎见到宋昭就滂沱大雨？
连行进都要暂停那种倾盆大雨！
许娇心中轻叹，这路去往梁城，还指不定要闹出多少幺蛾子……
许娇心中嗟叹，侧宋昭也忽然沉默，没有作声。
葡萄很快折回。
宋昭诧异看他，“就雨下得久些，会不会大题小做？”
许娇目光落在地形图上，应道，“反正眼下都要在此处等，正好有时间看看，对，殿下走得哪条路？”
从慈州到梁城有好几条路，尤其是中途又分不同岔路。
宋昭仔细看看，“从这里出发，路途径这几处地方。”
人都是复杂……
若是没有梁城驻军，当时梁城死伤百姓无数……
许娇收回思绪，宋昭也没有再提瑞王之事。只是早前叔父和婶婶还在时候，他每年这个时间前后都会去梁城看他；后来出梁城之乱，他也零星两年去梁城拜祭过。
除却他，不会再有人拜祭叔父和婶婶……
也大抵都是这个时间前后，宋昭叹道，“今年雨水似乎挺多，往年没那多雨水。”
许娇不知道他哪根筋又犯……
宋昭在，就像枚□□在样，让许娇不安。
宋昭却端起茶杯，口饮尽，沉声道，“想起叔父……”
叔父？瑞王？许娇诧异。
宋昭目光落在茶杯上，淡声道，“四哥生辰是六月，每年四哥生辰过，就会去梁城，见叔父，叔父生辰在七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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