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不浪漫，赵以川眉梢微抬：“还有
件事。”
“嗯？”
“你那天睡到半夜低血糖，饿醒
，自己去冰箱里拿
囤
松露巧克力，块都没剩啊裴哲。”赵以川三两下从购物软件里搜出品牌，“就这个，早想让你赔。”
裴哲：“……”
被巧克力再次搅局，仿佛是赵以川故意，不想让他陷入太沉重气氛。
如果得到个人太轻易，他多半不肯放弃前途美好工作，也无法衡量出自己对裴哲到底有多深爱。而裴哲才经历失败感情，也不定能全身心投入。
他们会像很多因为寂寞选择彼此陪伴情侣，有概率安安稳稳地长久，但更可能在相处过后发现哪哪都不合适、难以共同面对许多困难和挫折、无法互相理解、不能陪伴尚不成熟对方适应残酷社会……
更别提未来兵荒马乱。
赵以川从未觉得他们相爱得太迟，只要是裴哲，现在就刚刚好。
“你当时也没说收留晚。”裴哲说。
公寓不太好样子。”
裴哲想说“有什
不好”，但欲言又止。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赵以川似乎话里有话。
“所以等你睡，就给楚畅发信息——因为共同朋友好像就他和熟悉些——他那天刚巧跟朋友去橘子堡玩，就说马上开车过来。”
裴哲听到这，跟自己记忆衔接上：“所以，你就把扔给他。”
面前咖啡盘里配块黄油曲奇，裴哲拿起它，推到赵以川面前：“先用这个付定
“留你，你会以身相许吗？”赵以川半开玩笑地问，然后在裴哲愣怔里，自己先给答案，“你不会，也不会那做。那段时间对你而言太痛苦，可能未来你都不能完全放下，对你来说是什呢？安慰剂而已。”
裴哲似乎在思忖，他把赵以川话来回咀嚼，心不甘情不愿承认。
“大概率。”
“而且去接你是担心你安全，没想让你因此感动。”
裴哲听得想笑，又很无奈：“好吧，很有道理，但你总是这擅长泼冷水吗？虽然很喜欢你理智，赵以川，不过有时候……你太不浪漫。”
赵以川有些失语。
为这个“扔”形容词。
现在他们关系不般，听着像裴哲埋怨自己抛弃他，或者懊悔他应该照顾到最后，至少等醒来，告诉裴哲“昨晚是把你哄睡着”样。
但赵以川也清楚，这只是现在结论。
换做当时，他不会趁裴哲刚分手、情感需求强烈而脆弱时刻连哄带骗，也不会在两人从不熟到刚认识阶段就迅速在起然后异地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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