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
手因他顺从而愈发放肆，连节奏也被掌控时，裴哲心下
惊，猝不及防与赵以川四目相对，刚要说“不”，赵以川抢先亲
他下。
深褐色眼睛里只有他小小倒影。
那其中，深情仿佛是沉淀多年美酒光看眼就能够醉到天地颠倒，裴哲说不出话，额头埋进赵以川颈窝，下下，啄吻他耳后小块伤疤。
发间被温柔地安抚。
同时受到照顾还有别，赵以川顺着裴哲并不强迫他，像随时等他喊停。裴哲说不出口，把那块伤疤勾画遍又遍。
浓烈液体灌入喉咙，不呛，辛辣味道直冲神经，视线突然收得极窄，仿佛只够看清赵以川个人。
刚剪过有些短深棕色头发柔软地湿透，贴在额头上、面颊上，发梢扫着后颈露出点。赵以川眼下潮红色不容忽视，而目光也好表情也好滚烫呼吸也好都太诱人，不吻他时光是视线和若有若无碰过指尖，裴哲就要受不。
别扭姿势，对视得太久彼此都有些不能自控，赵以川沉默着握住裴哲肩膀将他翻过身，两人正面相对，只停片刻又吻到起。
急促呼吸反复痴缠，赵以川埋头啃咬锁骨时，裴哲仰起头，手指胡乱地搅他头发。
眼角发酸，想哭也不全是因为悲伤。
法突然冷着脸让他滚开。
保持被赵以川困在池边姿势，裴哲转过头，满脸湿润不止是汗和温泉水。
见他微张开唇，却半晌都没听到如愿渴望或乞求，赵以川忍得辛苦，不再继续折磨两个人。他贴着裴哲耳根，呼吸都在颤抖。
“放松，就当喝醉……”
裴哲眼角都红圈。
水底，暗涌浪潮，小小旋涡中心，酒香缭绕。
“不许躲
……”
他喟叹不像请求，而是命令。
有句“还没到那种程度”从脑海中闪而过，理智旋即没有任何
春夜蓝色逐渐加深，成浓郁藏青，抹画布上，点缀星辰仿佛钻石，千百万年前光抵达裴哲眼底。
风声，水声，吻，叹息……
幕天席地。
没有前因后果，就和个人难舍难分。
裴哲从未有过这样疯狂。
安全距离彻底打破，所谓自堡垒也轻而易举地倒塌。近在咫尺，赵以川喘着气，双臂撑着温泉边缘石头看似克制，却正好成为他囚笼。
喝醉吗。
但他明明连酒都没有来得及喝多少。
那就先把自己灌醉吗？
裴哲想去抓酒杯，木盘却早已飘得很远。赵以川顺势捞过放在地面清酒玻璃瓶，含口，掐住裴哲下巴再次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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