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啊”
声，眼睛弯弯，接着举起手臂示意他们跟着自己做。
脑袋碰脑袋，头发抵在起，指尖微微相碰——
居然是个俗套
比心。
赵以川意识到这动作夸张而充满特殊意义后霎时有点尴尬，可回过神，舌根处又仿佛尝到丝冰冰凉凉甜味。
他偏过头用余光偷看裴哲，对方神情认真，深黑瞳仁中有点粼粼亮色，分不清是樱花被照出片粉白，还是河水中反射暖黄灯光。
“你喜欢哪种？”裴哲问赵以川，已经默认他接受这个方案，“富士，宝丽来？”
不等赵以川开口——好像他笃定旦给赵以川说话机会就会被拒绝——裴哲又看向情侣收藏，思考片刻，自己选定台。
宝丽来SX-70。
造型复古，可折叠，是经典中经典。
“就这台吧。”裴哲说，听完报价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日元递给他们，“
们拍两张。”
。
裴哲不动声色：“人太多。”
临近小桥，无意中看中地方竟好像还是个很网红机位。不少人正在上面摆造型，还有穿和服少女专程带小板凳，就为拍出来效果更好些。
白光，粉樱，流光似河水，如梦如幻，连再现实人也禁不住沉浸在虚拟中。
“你想不想跟樱花拍张照？”裴哲问。
夜风拂过，花瓣簌簌地下坠，有片刚好落在裴哲睫毛上，他就难耐地挤挤眼。
赵以川突然
拍照由情侣中男生掌镜，女生则很有经验地指挥他们站在桥边而非桥中间位置。赵以川像个提线木偶，站定，然后裴哲靠在他身边。
黑洞洞镜头像只执拗眼睛。
而预想中闪光没有来，男生自相机后抬起头苦恼地皱起眉，很不满意。
他跟那女生大声喊句话，女生心领神会，重又在裴哲和赵以川面前站定，用略带口音英语问：“朋友？情侣？”
“He’smyhusband。”裴哲说。
赵以川明显诧异：“嗯？”
没有带相机，用手机又好像太敷衍，裴哲仍把赵以川牵得很紧不让他走，全没意识到他们从刚才就直保持手掌相贴，对现在关系而言有点太亲密。
环顾四周，裴哲发现桥边街灯下有对情侣在摆摊，面前放着小黑板和张桌子，黑板上用粉笔写着拍立得英文。
裴哲后来想他当时真不知哪来执着，甚至忽略赵以川同不同意。
走过去，问情侣中女生是不是可以帮忙拍张拍立得相片。得到肯定回答后，裴哲又问价格，女生指着面前好几种拍立得相机，表示他先选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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