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艺“嗯”
声道：“你今天想喝多少喝多少，
请客。”
窦锦看上去很想走，但最后还是认命地坐在余嘉艺对面，但就是点单
时候点也不客气，把余嘉艺当猪宰。
“你出来陈宣应该不会说什
吧？”
“不会，他知道来找你。你
窦锦这句“草”过于真情实感，听起来是真恼怒。
“你自己是单身狗，没有夜生活，有好吗？”窦锦咬牙切齿地道，“你以后别这个点给打电话。”
余嘉艺短暂地沉默几秒，他是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他真挚地道歉。
“还有什事情？”窦锦看起来迫不及待地想挂电话，“快点说。”
余嘉艺含糊不清地道：“……你先忙着，待会来们以前常去那个清吧找。”
药副作用很强，余嘉艺今天天没工作安排时候几乎都是睡过去，老板过来巡视时候陈宣就会提醒着把他叫醒。
下班也是陈宣把他轻声唤醒，余嘉艺脸上都睡出红印，他嗓子好像比早上醒来时候更加哑：“没开车过来，让窦锦顺路送下行不行？”
陈宣当然没什意见，窦锦坐在驾驶座等陈宣，看到陈宣过来，他特别狗腿地跑下去给他开门，然后看到身后跟着余嘉艺，他冷哼声道：“你跟过来干什？”
余嘉艺知道窦锦气应该已经消得差不多，他耸耸肩，顺着台阶下来：“窦大帅哥，没开车过来，麻烦你送程。”
窦锦翻个白眼，给余嘉艺甩着脸色，冷着语调道：“那你滚上来。”
他知道窦锦肯定会来，干脆披上羽绒服外套，提前打车过去等窦锦。
余嘉艺不能喝酒，厚着脸皮找个靠边位置，再要杯热水小口地撮着。
他差不多等个小时，窦锦终于姗姗来迟，他纳闷地道：“你不是感冒，还找喝酒啊？”
“吃感冒药，不喝酒。”余嘉艺脸上又戴上口罩，“看你喝。”
窦锦满脸不可置信地道：“你有病吧，余嘉艺？”
他很有眼力见地坐到后座，全程都把自己当成透明人不发出个声响，安安静静地降低自己存在感。
窦锦把他丢在楼下，油门踩得比什都快，余嘉艺连做饭力气都没有，随便叫个外卖粥，喝完粥吃完药又开始睡觉。
等他再次醒来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余嘉艺进浴室洗个热水澡，再次出来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也睡不着。
他百般无聊和心烦，干脆又开始打电话骚扰窦锦，窦锦也不知道在干什，接电话速度格外得慢，接又是句“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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