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足以让傅天河惊讶。
九月
心思竟然如此缜密。他对枪械熟悉程度更加出乎傅天河意料。
为
尽可能保持秩序稳定，各大信标对武器管制都很严格，
“你开枪吗？”他问。
陈词点点头，随后想到傅天河应该看不见，又道：“开。”
“子弹——”
“
们捡到那把枪里有两颗子弹。”
傅天河
愣，他回想下，枪是三天前在办公室抽屉里捡到。
弥散在梦境中花香早就不见，夜风带来海洋咸湿气息，探照灯灭着，而荧光小球被留在帐篷里。
除头顶夜空，傅天河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但他并不慌张，身旁少年存在让他知晓，他并非孤身人。
——起码现在还不会被再次抛弃。
放松下来，傅天河回想方才发生种种。
傅天河已经习惯这样沉默，他抬起头，望着那轮明月，轻声道：“真安静啊。”
陈词轻轻嗯声。
凌晨点多，是最凉时候，特别是两人先前赶着救下火柴棒，出身汗，风吹迅速带走身上热量。
傅天河也注意到陈词瑟缩，他二话没说脱下自己外套，作势要往陈词身上搭。
在即将盖上陈词肩膀时，傅天河低声询问：“可以吗？”
当时九月还对着窗户扣动板机，是空枪。
哪儿来子弹？
难道说……在向他展示之前，九月就已经把子弹拿走。
仔细想想，当时少年好像真有拆卸枪械过程。
所以把子弹拿走是为防止走火，还是说预料到可能会有今天这样事发生？
九月比他更先步醒来，在声音还没传到帐篷时，少年就已经机敏地睁开双眼。
他是如此干脆地冲出去，在黑暗夜色中迅速前行。
傅天河拎着探照灯跟在后面，都差点应该看不见路两次摔倒，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右眼失明，导致视距适应程度没那
好。
九月敏锐程度超乎他想象，他沿着最短路径到达事发地，还准确无误地射中乌贼。
——应该是射中吧，傅天河反正听见声特别响亮枪声。
陈词看向他，傅天河没能窥见少年眼神，只是在沉默之中，将衣服轻轻搭在陈词肩头。
带着沉沉琥珀木香，以及Alpha体温。
傅天河只穿件单衣，根本不觉得冷，他精力旺盛得很，平时掌心都热得像火炉样。
出于礼貌，他不能给九月暖暖手什，但自己衣服能起到相同作用。
他们并肩坐着，中间隔着个拳头距离，稍微动就能靠上对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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