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起来只是个约莫三四岁
小女孩，细软黑发堪堪扫到肩膀，
身朱红色衣袍。
衣服对她来说有些过大
，袖口和下摆都向下垂落，扫进水面。
在她额头上，有只赤色朱砂画成竖直眼睛，正安静闭合着。
——今天来比吾预料中要早些。
她紧抿着唇，声音却回响在沙弗莱意识中，无法辨认出音色。
“门”被创造出来，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是比纸还要薄层。
沙弗莱将其推开，迈步走进去。
水从地面向天空流淌，逆向雨幕中泛着淡淡红，反射晶莹光芒，像某种珍贵矿物质。
沙弗莱脚踩在水中，层层涟漪扩散，数据被惊扰，在最后化作粒子特效，飘散着透明，重新归于水面。
在这方数据静水中央，坐着道淡淡身影。
按钮，固定在墙面上座椅弹开，他坐在上面，束缚带立刻伸出，将他整个人用力固定。
沙弗莱被皮具捆绑，完全动弹不得，他深吸口气，道：“开始吧。”
智能管家机械臂拿起神经适配器，为他佩戴在头上。
精神力凝聚，将自己思维牢牢保护，守住意识。
神经适配器开启那瞬，切都静止。
“
来为您做程序检查。”
她微微颔首，仍旧坐在空中，整个人却如太妃糖般向两边不断拉长。
头颅变形，双目分开，脖子和肩膀愈来愈宽，但那对琉璃般清透眼睛，仍旧淡淡注视着面前沙弗莱。
终于在某刻，她整
沙弗莱步步靠近，逆升雨打湿他双腿，双肩和头发却是干燥。
并不觉得冷，或者潮湿，他现在只不过是这方虚拟空间中串信号，所谓身体完全由像素点拟合而成。
走得近，那道身影稍微清晰些，不过仍旧浅淡，就好像个被调整透明度图层，游离在这方世界之外。
沙弗莱在它身后三米处站定，轻声道：“日安，Cinnabar。”
过分矮小身影终于动动，回过头来。
时间停止流逝，声波禁止震动，光子不再跃迁，电子环绕终止，电信号冲击着大脑神经——
足以让人瞬间痴傻强烈刺激被精神力层层缓冲，在真正接触到意识层面时，已经足够温和。
双眼失去视物功能，但“视野”很快又再度明亮，那不是他真正看见，而是电信号直接作用于视神经后产物。
像是个盒子被打开，由立方体铺展为平面，六个面又各自向着周围无限延伸，空间自沙弗莱脚下出现，通向无休止尽头。
沙弗莱向前走几步，于空中写下行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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