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悠远婉转
古琴后，抑挫琵琶声起，曲调停风遏云。
舞台追光灯打下来，伴舞像流水样折身倾腰，绮袖拂，流金色彩恍若落日余晖般。沈姒在中心轻盈起腰，身段娇娜而柔软，细如章台
他这人没救
，真。
连表白时刻都不够温柔，还他妈带威胁强制意思。
这跟下通知有什
区别？
“你这不就是强买强卖？”沈姒皮笑肉不笑。
“不情愿才叫强买强卖，”齐晟特会掐她说话点儿，笑起来很邪气，眉眼间戾气和阴鸷都散个干净，“你怎证明自己对
没感觉？”
“嗯？”齐晟垂眼看她。
“记录你不畜牲时间。”沈姒冷笑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轻落落地说道，“从昨天泳池出来算到现在，还不到天呢。”
敢情她还给他掐表呢！
齐晟有点被她气笑，舔舔牙齿，“沈姒，你别——”
“得寸进尺，还是不识抬举？”沈姒反问。
昧、轻佻，又意味不明。
“这才叫偿还，姒姒。”
沈姒火还没灭，又被浇把油，几乎想巴掌扇过去，“你积点德吧齐晟，你就是有病！”
视线触及他后颈，她压压脾气，“赶紧走，别死在这里。”
很明显，齐晟听不惯话，沈姒说再多，他也句都不会听。
沈姒张张唇，觉得自己跟他沟通不下去，闭着眼睛别开脸。
“自恋。”-
耽误七八分钟，沈姒回去时还剩不到二十分钟开场。她本来就是带妆进行彩排，也不用太麻烦，在后台整理下衣服，补补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将整晚乱七八糟心情强行平复下来。
五分钟后，演出如期进行。
“你挺有自知之明。”齐晟淡嗤。
“就是有自知之明，才想离您远点。”沈姒今晚快要被他折磨疯，心里还憋着股火，冷淡地说，“这人从来不识抬举。”
“不需要你识抬举，”齐晟看她眼，“只想追你。”
“不答应，不可能，你这种畜牲没机会。”沈姒咬牙切齿地拒绝三连。
“你可以试试。”齐晟勾下唇，瞳仁漆黑而沉冷，又亮得摄人心魂，“总归，现在还不舍得强迫你。”
他视线还落在她身上，嗓音又低又哑，“太浅。”
操。
沈姒这回眼就看出他想干什畜牲事儿，他还想再来遍。
“要开场。”沈姒咬下牙。
大约气过头，她连骂他心思都省，只抬头看眼不远处教堂钟，冷静地，不带丝情感地陈述着，“23小时48分36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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