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是刮骨刀，刀刀要人性命。
“
觉得你太在意她
。”年轻人换个委婉
说法，“玩几年倒不要紧，可你以后总得结婚吧？”
他低头点支烟，吐口烟圈，“可听家老太太说，老爷子想让你娶陶家敏玉，齐奶奶替你相中邵城俞家小七，还有李家独女。难道你打算忤逆老爷子意思？”
“又不是没忤逆过，”齐晟懒懒地眯下眼，“看高兴
“沈姒以前怎样先不提，就说现在，她脾气可完全随你，就连行事作风，都跟你学个五六成。”
年轻人早就想
吐为快，“你们玩养成，是不是都有点儿变态？”
他实在好奇齐晟这几年给沈姒灌输什
玩意儿，能把身娇体软漂亮妹子，养成个玩弄心机、不择手段、面上慈悲、做事狠绝主儿。
没照着情人养，养出来个祖宗。
“还有南城事，牵扯多少人利益，如果不是你给压下去，她能折腾这多？这种事次还好，总不能次次你都替她摆平吧？”
那个小畜生，谁就是跟作对。”
“要是贺九，也不会选你。”齐晟端起酒杯，却只沾口。
“嗯？”年轻人偏过视线。
“欲望满身人往往弱点也满身，拉拢个纯粹求利者，好拿捏，能省不少麻烦。”齐晟推下岩石杯，倦懒地朝后靠去，话说得有些刻薄，“你弟弟本来就是所有人首选。”
“还是不是兄弟？”年轻人嘶地声，有点不爽。
“也不是不能。”齐晟下下地拨动着腕间佛珠，漫声道，“只要她肯乖乖待在身边，谁动她，用不个月，就能让他成为下个何家。”
“……”
年轻人觉得他护短逻辑有问题，不讲理还理直气壮，“你别怪哥们多嘴，沈姒这聪明，会不知道闹这大后果吗？她敢这做，要她唯独在这事上犯蠢，要——”
点到为止。
年轻人本想说沈姒量仗着有人收拾烂摊子，拿捏他那点耐心来利用，可又觉得没必要:齐晟根本不是个好糊弄主儿，怎可能看不出来？
“做兄弟容易短命，你小心生不如死。”齐晟勾下唇。
他笑里像藏刀子，阴刻而冰冷。
年轻人身形顿，联想齐晟那几个兄弟下场，忽然觉得自家恶毒继母和阴险弟弟都和蔼可亲，“你能不能别这损，开点儿像样玩笑？”
他挑下眉，戏谑着回敬，“难怪沈姒这喜欢涮人，看来是被你带坏，记得那妞儿以前挺乖软。”
“乖软？”齐晟嗓音沉沉地嗤笑声，难说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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